就在两人腿肚子发软,准备宁死不从时,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了他们。
赵日天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,抱着胳膊,铜铃眼打量着他们:“咋?瞧不上俺那窝?听说你俩现在挺能耐啊?”
“不敢不敢!”唐成和金灿灿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!”赵日天大手一挥,不容置疑,“明天俺出去巡街的时候,你们给俺收拾利索了!要是收拾不好……”他掂了掂手里的熟铜棍,没往下说,但威胁意味十足。
第二天,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到来了。
唐成和金灿灿,穿着他们最结实的“工作服”,戴着用多层粗布缝制的“防毒面具”(自制),视死如归地站在了赵日天宿舍的门口。
门一开,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扑面而来,即使隔着“防毒面具”,也熏得两人一个趔趄。
放眼望去,屋内的情况比传说中更加惨烈。地上满是泥土和碎木屑,角落里堆着不知道多久没洗的、已经硬得能立起来的衣物,床铺乱得像狗窝,最恐怖的是,房间中央居然摆着几个半人高的石锁,上面布满了汗渍和手印。
“开工!”唐成咬着牙,发出了悲壮的指令。
这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。
金灿灿负责处理那堆“化石级”衣物。他先用木棍远远地捅了捅,发现纹丝不动。最后不得不动用了他秘制的“强力去污膏”(加了醋和某种刺激性植物汁液),涂抹上去后,那堆衣物竟然发出了“滋滋”的轻微响声,冒起淡淡白烟……
“成哥!这衣服……它好像在自己融化!”金灿灿声音带着哭腔。
唐成则面对那几个石锁犯了难。上面的陈年汗渍和污垢已经包了浆,用水擦根本没用。他尝试用磨石打磨,结果磨石都快磨秃了,石锁才稍微亮了一点点。
“不行!得用非常手段!”唐成发了狠,让金灿灿去厨房偷偷弄来一小罐猪油和一把草木灰。他将两者混合,制成了一种黏糊糊的膏体,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石锁上,再用粗布拼命擦拭。
奇迹发生了!随着他的擦拭,石锁表面的包浆渐渐褪去,露出了青灰色的本体,甚至反射出了微弱的光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