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——!全场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,连院墙上的人都笑得差点掉下来。唐成和金灿灿捂着脸,肩膀疯狂耸动。

吴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感觉自己像个十足的傻子。

“肃静!肃静!”他用力拍着桌子,试图挽回颜面,“即便……即便此案真相大白,也说明本官这集思广益之法有效!下面,我们分析第二个案例——去年李屠户家丢猪案!”

他赶紧换了个案子。这个案子更离奇,李屠户家一头两百斤的大肥猪,一夜之间在 locked 的猪圈里消失无踪,现场只留下几撮猪毛。

吴良吸取教训,不敢再扯什么海外奇术了,他决定从动机分析:“诸位试想,谁能悄无声息地偷走一头猪?必是熟悉环境、且力大无穷之人!本官怀疑,是有人里应外合……”

他话音未落,台下又一个声音响起,是李屠户本人,他嗓门洪亮:

“大人!甭查了!那猪……那猪是俺婆娘偷的!”

“啊?!”吴良再次傻眼。

李屠户一脸懊恼:“那婆娘嫌俺藏私房钱,跟俺怄气,半夜把猪赶到她娘家去了,骗俺说被偷了!后来俺答应银子都上交,她才把猪赶回来……那猪掉了几撮毛,是路上被树枝刮的……”

全场再次笑疯!这哪是疑难杂案?这分明是家庭伦理剧!

吴良感觉自己快要社会性死亡了。他精心准备的“智破奇案”形象彻底崩塌。

就在这时,一个沙龙会员,正是那个曾被唐成“非暴力沟通”坑过的店铺伙计王二,弱弱地举手:“大人,我……我有个纠纷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
吴良正在下不来台,闻言如同抓住救命稻草:“讲!但讲无妨!本官……本官与诸位一同参详!”他决定转向现实纠纷调解,挽回点面子。

王二哭丧着脸说:“我跟邻居刘木匠定了做个柜子,说好榫卯结构,结果他用了钉子!我说他,他还骂我穷酸挑剔!这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