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灿灿最是凄惨,一碗热羹全扣在锦袍前襟,烫得龇牙咧嘴。
唯有吴庭镇定自若,指着那仍在扑腾的母鸡道:堂兄请看,此鸡如此精神,正是常食励志粉之效!
正乱作一团,忽见守城兵士疾步来报:老爷!不好了!城门口聚集了许多百姓,说是要退买励志粉的钱!
吴良眼前一黑,险些栽倒。柳芸娘急忙上前扶住,对吴庭嗔道:庭弟这次实在过分了!
吴庭却振振有词:堂嫂明鉴,这些百姓不识好歹。小弟这都是为了他们好......
话未说完,那只受惊的母鸡竟直扑吴庭面门,尖喙在他额上狠狠一啄。吴庭一声,额上顿时肿起个红包。
报应!真是报应!金灿灿捂着烫红的胸口喃喃道。
唐成望着满堂狼藉,忽然诗兴大发,吟道:鸡飞羹洒公堂乱,励志未成先破产......
吴良瘫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堂下哭诉的乡民、愤慨的书生、追鸡的厨娘、吟诗的唐成、呻吟的金灿灿,以及额顶红包犹自辩解的吴庭,只觉头痛欲裂。
这时老衙役又凑过来低语:老爷,库房里的存粮......只够三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