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庭气得浑身发抖,尖声道:定是有人下毒!
下毒?唐成踱步而出,故作惊讶,师爷莫不是用了劣等胭脂?早劝过你,男子汉大丈夫,学什么妇人涂脂抹粉!
柳芸娘见吴庭脸上确实不堪,皱眉道:快去请郎中!
郎中诊视后连连摇头:似是沾染不洁之物,又像是对某些香料过敏。开了一剂清热解毒的方子。
吴庭卧床三日,脸上红疹渐退,却留下许多抓痕。这日对镜照见容貌受损,恨得将铜镜摔在地上:唐成!我与你势不两立!
当夜,吴庭潜入厨房,在唐成的粥碗沿口抹了巴豆粉。谁知唐成早有防备,悄悄与金灿灿换了碗筷。结果金灿灿连夜泻了七八回,哭爹喊娘。
次日唐成故意在吴庭门前吟诗:
东施效颦真可笑,宦官学妆更堪怜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害人终害金家郎!
吴庭在房中听得真切,将茶盏摔得粉碎。
过了两日,县衙迎来州府巡检。吴良命众人整顿仪容相迎。吴庭特意敷了厚粉遮盖疤痕,谁知那粉中早被唐成掺了石灰,遇汗即灼。巡检到时,吴庭脸上白粉簌簌掉落,露出底下红痕,活似戏台上的丑角。
巡检看得目瞪口呆,问吴良:贵衙这位师爷......可是在排演新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