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灿灿补充:“我们还听见他对着一个盒子说‘小玉,今天给你换个新家’,然后就换了个更漂亮的盒子装起来...”
吴良扶额:“我这都是些什么亲戚啊...”
一个吴阳对着石狮子发情,一个吴庭对着胭脂盒说话,这吴家祖坟是不是冒了什么邪气?
“吴兄,”唐成压低声音,“我觉得咱们得采取行动了。再这样下去,县衙就要成变态聚集地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主意?”
唐成眼珠一转: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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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一场好戏在县衙后院上演。
吴庭照例在房间里“宠幸”他的胭脂盒们。今天轮到“小翠”——一个翠绿色的珐琅盒子,据说是某个官家小姐用过的。
“小翠啊小翠,”吴庭用丝帕轻轻擦拭盒身,“你今天看起来特别漂亮...”
话音未落,窗外突然传来女子的啜泣声。
吴庭一愣,走到窗边推开窗户。
月光下,后院井边站着个身穿绿衣的女子背影,肩头一耸一耸,哭得好不伤心。
吴庭皱起眉:“谁在那里?”
女子转过身来——竟是个容貌清秀的陌生姑娘,脸上还挂着泪珠。
“公子...”女子盈盈一拜,“小女子本是这盒中精魂,感念公子日日擦拭爱护,特来相谢...”
吴庭瞪大了眼睛:“你、你是小翠?”
女子点头,眼中含泪:“可惜人鬼殊途,小女子不能久留,今夜特来与公子道别...”
说完,女子身影渐渐变淡,最后化为一缕青烟,飘向吴庭房中的胭脂盒。
吴庭看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回过神来,冲到梳妆台前抱起那个翠绿盒子:“小翠!小翠你还在吗?!”
盒子里传出微弱的女声:“公子...保重...”
然后就没声了。
吴庭抱着盒子,泪流满面。
窗外,唐成和金灿灿捂着嘴,笑得浑身发抖。
“怎么样,我找的戏子专业吧?”唐成得意道,“那青烟是我特制的磷粉,效果逼真不?”
金灿灿竖起大拇指:“唐师兄,你这招太损了...不过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