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迅速“化妆”。很快,四个“收夜香的”和一个“病老婆子”就诞生了。

推着板车,晃晃悠悠地朝柳府走去。

到了门口,家丁拦住:“干什么的?”

“收夜香的。”金灿灿压低声音,模仿老者的腔调,“每月初三、初六、初九,固定来收。今天初九。”

家丁皱眉:“没听说啊…”

“新来的吧?”唐成接话,“我们跟王管家说好的。要不…你去问问王管家?”

家丁犹豫了一下:“等着。”

他进去通报。片刻后,王管家出来了。

王管家看到这五人,愣了一下——虽然化了妆,但总觉得有点眼熟。

“你们…”他眯起眼睛。

“王管家,”金灿灿赶紧上前,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塞过去,“老规矩,这是孝敬您的。”

王管家掂了掂铜板,脸色缓和:“进去吧。后门走,别惊扰了主子。”

“是是是!”

五人推着板车,顺利进了柳府。

一进后院,金灿灿就低声说:“分开行动。我和小桃红去找柳尚书,你们三个…”

“我们去找柳夫人可能被关的地方!”唐成接话。

“好。半个时辰后,在这儿会合。”

五人分头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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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灿灿和小桃红装模作样地“收夜香”,其实是在找柳尚书的书房。

柳府太大,他们绕了半天,才找到一个老仆。

“老人家,”金灿灿上前,“请问…尚书大人的书房在哪儿?王管家让我们去收书房的夜香。”

老仆狐疑:“书房的夜香…不是该内院的丫鬟收吗?”

“今天丫鬟病了,王管家让我们代劳。”金灿灿面不改色。

老仆将信将疑,但还是指了方向:“穿过这个月亮门,左转,第二个院子就是。”

“多谢!”

两人来到书房院外,却见门口站着两个护卫。

“站住!干什么的?”

“收夜香的。”金灿灿赔笑。

“书房没有夜香!滚!”

进不去了。

金灿灿正发愁,忽然听见书房里传来争吵声:

“柳文渊!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
“郑通,这里是京城,不是杭州!你一个小小的转运使,敢在我府上撒野?”

是柳尚书和郑通的声音!

金灿灿和小桃红对视一眼,悄悄绕到书房后窗。窗户半开着,能看见里面的情形。

书房里,柳尚书坐在太师椅上,须发皆白,但眼神锐利。郑通站在他对面,气急败坏。

“柳文渊!你女儿女婿在我手里!识相的就交出账册,不然…”

“不然怎样?”柳尚书冷笑,“杀了我女儿?郑通,你敢吗?我柳文渊虽然致仕,但还没死!只要我一声令下,明日早朝,参你的折子能堆满皇上的御案!”

郑通气焰稍敛,但还是强硬:“账册交出来,什么都好说。”

“账册不在我这儿。”

“在哪儿?”

“我女儿知道。”柳尚书慢条斯理,“你把她放了,她自然会交给你。”

“放了她?”郑通狞笑,“放了她,你们还会交账册?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
两人僵持不下。

窗外,金灿灿心急如焚。他想了想,从怀里掏出那包“清香粉”,对小桃红低声说:“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救人。”

“怎么救?”

“装神弄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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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唐成三人也在行动。

他们扮成收夜香的,在柳府里乱转,寻找可能关押柳芸娘的地方。

“这么大宅子,上哪儿找啊…”吴阳抱怨。

“嘘!”唐成忽然拉住他,“看那边。”

不远处,一个偏僻的小院,门口站着两个家丁,神情警惕。

“有古怪。”唐世唐低声道。

三人推着板车过去。

“站住!”家丁拦住,“这儿不用收夜香!”

“王管家让我们来的。”唐成故技重施。

“王管家没吩咐。”

“那…可能是忘了。”唐成掏铜板,“两位大哥行行好,让我们进去收一下,很快就好。”

家丁接过铜板,犹豫了。

就在这时,院子里忽然传来柳芸娘的声音:

“放我出去!”

真的是柳夫人!

三人对视一眼,心中大喜。

“两位大哥,”唐成堆笑,“既然不方便,那我们就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