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“配方”,他指挥着把材料按比例混合,装进特制的陶罐,放进窑炉。
点火!
柴火噼里啪啦烧起来,温度越来越高。
五人蹲在窑炉前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一个时辰过去。
两个时辰过去。
吴阳忍不住了:“吴兄…这能成吗?”
“别急!”吴良嘴上这么说,心里也打鼓,“得烧到…沙子融化才行。”
又过了一个时辰,窑炉温度高得烤人。
“差不多了!”吴良下令,“熄火!等冷却!”
熄火后,五人眼巴巴等着。直到第二天清晨,窑炉才凉透。
开窑!
吴良手抖着打开窑门,取出陶罐。
罐子里…是一坨绿色的、半透明不透明、疙疙瘩瘩的…东西?
“这…这是琉璃?”唐世唐凑近看,“怎么是绿的?”
吴良也懵了——记忆里,琉璃是透明的啊!
“可能…温度不够?”他猜测,“或者…配方不对?”
金灿灿拿起那坨东西,对着阳光看:“倒是挺硬…能当镇纸?”
“镇纸你个头!”吴阳失望,“说好的价比黄金呢?这玩意儿…一文不值!”
第一次试验,失败。
五人蹲在院子里,垂头丧气。
“吴兄,”唐成盯着吴良,“你确定…这法子能成?”
“确定!”吴良咬牙,“可能是比例不对…再试一次!”
“钱呢?”金灿灿问,“十八两花光了。”
五人面面相觑。
“我…我还有五两私房钱。”吴良说。
“我能凑二两。”唐成道。
“我…我还有三两,准备娶小桃红的…”金灿灿咬牙。
吴阳和唐世唐也各掏出一两——都是省吃俭用攒的。
加起来,十二两。
“再试一次!”吴良握拳,“这次,一定能成!”
而此刻,郎中府。
柳芸娘看着账本上“支取二十两”的记录,冷笑。
她叫来管家:“老爷最近,常去城南?”
“是…说是…会友。”
“哪个朋友?”
“不清楚…但老爷每次去,都扛着袋子回来。”
柳芸娘合上账本。
“备轿。去城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