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被一串锁链拴着,像糖葫芦似的,被押出窑厂。

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指指点点:

“哟,这不是那个烧琉璃的吗?”

“听说骗了好多钱!”

“活该!”

吴良低着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经过柳芸娘的轿子时(她不知何时来的,就停在巷口),吴良抬头看了一眼。

柳芸娘掀开轿帘,看着他,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波澜。

然后放下轿帘,对轿夫说:“回府。”

吴良心如死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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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寺牢房。

五人被关在同一间牢房——大理寺还挺“人性化”,知道他们是“合伙作案”,让他们“团聚”。

牢房里一片死寂。

良久,吴阳哭出声:“完了…完了…这下真要掉脑袋了…”

唐世唐也瑟瑟发抖:“私设窑厂,假冒货品…按律,轻则流放,重则…杀头。”

金灿灿抱着膝盖,喃喃自语:“我就知道…我就知道会出事…”

只有唐成还算镇定,他看向吴良:“吴兄,现在怎么办?”

吴良瘫坐在墙角,两眼无神:“怎么办…能怎么办…等死呗。”

“不能等死!”唐成咬牙,“咱们得想办法!”

“想什么办法?证据确凿,人赃俱获…”

“人赃俱获?”唐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“吴兄,你忘了?咱们烧的那些‘精品’,可没在窑厂里。”

吴良一愣:“你是说…”

“金兄烧的那三件精品,卖给番邦商人了。”唐成压低声音,“只要咬死了说,咱们就烧了那些次品,自己玩的,没卖钱…说不定能轻判。”

“那账本呢?”金灿灿问,“账上记着卖货的钱…”

“烧了!”唐成从怀里掏出账本——他居然带进来了!“现在就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