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此事只需他一人知晓便足矣!
更何况……
诛杀异族,何须理由?
简直荒谬!!
面对西凉铁骑与并州狼骑的屠刀,数万鲜卑俘虏四散奔逃。
终究徒劳!
持械时他们尚且败于西凉铁骑与并州狼骑之手。
如今手脚尽缚,又岂能逃脱?
“至高无上的昆仑神,救救您的子民吧!”
“愿以性命为祭,求天神降雷诛灭汉军!”
“……”
逃生无望,无数鲜卑俘虏跪地哀嚎。
他们以血涂面,临死前对汉军发出最恶毒的诅咒。
诸葛庆端坐马背,冷眼俯视这一切,面容不见半分动容。
踏过尸横遍野的荒原,他来到一名奄奄一息的鲜卑俘虏跟前。
“此处,我,方为神!”
“执掌尔等生死——死神!”
话音未落,方天画戟寒光闪过,彻底终结了那名俘虏的性命。
小主,
屠戮仍在持续……
当最后一个鲜卑俘虏倒下时,浑身浴血的六千西凉铁骑与七千并州狼骑已在诸葛庆身后肃然列阵。
定襄大战令他们心生崇敬,而今日诸葛庆一道军令坑杀三万鲜卑俘虏之举,更令众人敬畏至深。
“子安,文长,焚烬此处。”
“正好送他们去见昆仑神。”
对黄叙、魏延交代完毕,诸葛庆策马离去。
至于将鲜卑战俘头颅堆成京观……
诸葛庆并非没动过这个念头,但很快被他否决了。
处置这批俘虏已经耗费太多时间,用异族首级筑京观的事,不如等他在白狼山斩下乌桓单于蹋顿、楼班、能臣抵之的首级后一并操办。
熊熊火光中,诸葛庆率领的汉军如地狱涌出的修罗军团,径直扑向苍茫无边的漠北草原。
……
夜色笼罩的草原万籁俱寂。
篝火燃起时,放庆归来的鲜卑牧民们围坐一团。
他们痛饮马奶酒,兴致高涨时便甩开羊皮袄,绕着跃动的火焰跳起原始狂放的舞蹈。
哈达木!你这般雄壮,怎么不随大首领上阵杀敌?
若是砍下几个汉人的脑袋,大首领赏你汉家女子也说不定!我告诉你——
汉家女子皮肉嫩得能掐出水来!
尝过一次就忘不掉那滋味!啧啧!
可惜啊……
瘸腿的老牧民比尔穆罕捶着残腿,朝跳舞的哈达木嚷嚷。
尤其当他打量哈达木魁梧的身躯时,昏花老眼里满是艳羡。
如今他老了,纵马杀敌已成奢望。
只能留在部落牧羊喂马,替出征的儿郎们守着后方。
老穆罕又吹嘘当年勇啦!
你可见过大首领真容?
若见过就说给大伙听听!
牧民们的哄笑在火光中炸开。
谁都晓得这老醉鬼又开始念叨——当年追随先单于檀石槐杀进汉地那些陈年旧事了。
同族人的讥讽让老穆罕暴跳如雷。
你们这群 ** ,昆仑神绝不会庇护你们!
哼,连汉家姑娘什么滋味都没尝过的毛头小子,可悲!
老穆罕破口大骂!
突然,地面传来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