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随本都督,前进!”
诸葛庆话音落下,庞统、黄忠、魏延等人彼此相视,随即异口同声应道——
“遵命!”
“我等谨遵大都督之令!”
……
**江东·柴桑城**
吴侯孙权揉了揉眉心,略带不耐地听着守将凌统的汇报:“所以,尚香又在你们眼皮底下溜走了?”
凌统心中憋屈,低头答道:“回主公,末将当时在府库清点军械,并未在城门值守。据士兵禀报,郡主手持您的令牌出城,属下岂敢阻拦?”
“荒谬!简直荒谬!”
孙权怒喝一声,抬脚踹向凌统:“动动脑子!我怎会将令牌交给她?”
发泄一通后,孙权知晓此事错不在凌统,只得摆手作罢:“上次是谁找回尚香的?”
“回主公,是太——”
凌统话音一顿,想起提及之人与主公不睦,急忙改口:“是建昌都尉!”
孙权神色微凝。
若他未记错,建昌都尉年前曾重病垂死,硬是挺了过来——
小主,
**可惜,未能如愿。**
他暗自冷笑。
——
**尽管心中杀意翻涌,孙权面上仍温和笑道:“原来是子义啊。”
既然子义将军能寻回郡主,这次就再劳烦他跑一趟吧!
孙权话音刚落,凌统立即领命。
遵命!
末将这就去通知太史慈将军郡主再度出走的消息。
待凌统退出大殿,孙权的脸色顿时阴沉如水。
太...史...慈!
孙权齿缝间挤出这三个字。
莫非真以为本侯奈何不得你?
别忘了,你效忠的孙伯符早已不在人世!
如今!
我孙权才是江东之主!是你的君王!
......
豫章郡。
建昌县衙。
太史慈正端详着手中密报,上面详细记载着孙尚香再次私逃的消息。
阅毕,这位建昌都尉不禁苦笑。
郡主何必如此执着?
那诸葛庆纵有千般好,终究已是曹氏之婿,您这又是何苦。
叹息间,太史慈将密报收入怀中,转头叮嘱长子:元复,为父需外出几日。
若刘磐来犯,依既定方略坚守即可。
交代完毕,太史慈亲率百余精骑向北疾驰。
沿途不断有暗哨指引方向,不过半日光景,便在某处村落寻到了躲避追捕的孙尚香。
郡主,请随末将回城。
望着那张沾满尘土却仍显英气的脸庞,太史慈再度叹息。
怎么又是你!
孙尚香瞪圆了眼睛,显然没料到来人竟又是这位老对手。
当事情再度发生时,那张明艳的面容瞬间血色尽褪。
逃离的念头?
在太史将军面前,她连挣扎的勇气都提不起来。
上次交锋的惨败仍历历在目——反抗的结局,就是被亲自押回柴桑。
将军!看在家兄情分上......孙尚香声音发颤。
她没注意到,提及时,将军眼底闪过痛色。
郡主。铁甲碰撞声里,太史慈抱拳:先主遗命,末将必须护您周全。
话音未落,百余精兵已围成铁壁。
您选体面地走,他按着剑柄,还是被捆着回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