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在说什么?
属下听不明白!
诸葛庆沉默不语。
**讨逆将军府**
诸葛庆与庞德悄然离开江东,暗中北返时,正细心照料屋内绿植的大乔忽闻一阵哭声。
嫂子!
呜呜……诸葛庆死了!
他被大火烧死了!
孙尚香泪如雨下,扑进大乔怀中。大乔神色温柔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不同于对孙策、孙权的恨意,孙尚香是孙家唯一让她感到温暖的人。
尚香,大乔柔声安慰,你喜欢的人可是威震天下的雍凉大都督。
他哪儿那么容易死?
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惆怅,又似含幽怨。
大乔欲言又止,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。她暗自思忖,是否因诸葛庆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嫂嫂!孙尚香的声音惊醒了她,你怎的脸红了?
大乔轻拍孙尚香的脑袋,还不是你这丫头勒得紧,让人喘不过气来。话音未落,孙尚香反而抱得更用力了。
嫂嫂,我何时才能像你这般......孙尚香眨着眼,那人总说就喜欢......
胡闹!大乔红着脸轻敲她的额头,急忙岔开话题,你不是挂念诸葛庆吗?去找公瑾或诸葛亮问问。
孙尚香闻言匆匆离去。
不多时,侍女带着三个孩童来到大乔跟前。为首的男孩恭敬行礼,两个小女孩欢快地喊着:娘亲!娘亲!
两名小女孩不似男孩那般拘礼,亲昵地挽住大乔的手臂。外人若不听称呼,定会误以为这位青春正盛的姑娘是孩子们的姐姐——二十三岁的她肌肤如新雪,光阴未曾刻下半分痕迹。
娘亲在呢。大乔垂首轻抚孩子们的发顶,眼底漾着温柔涟漪。当她再度望向北方时,眸光已凝成霜刃。
???
江夏城衙署内烛火通明。诸葛庆方踏入城门,便急召黄忠诸将。老将军抚须长叹:丞相闻你被囚柴桑时,险些调集三军强渡长江。这般险棋,万不可再试。
叔父且宽心。青年将领唇角噙着淡然笑意,烦请说说黄祖近日动向?
马超抱拳出列:黄祖倒还安分,只是那甘宁...西凉名将忽然露出古怪神色,活像块油盐不进的臭石头。
马超话锋突然一转,口中大赞道:“甘兴霸身手确实不凡!
末将曾与他交手数次,此人身手比之庞令明也毫不逊色。
听到马超突然对甘宁大加赞赏,诸葛庆略显惊讶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笑道:孟起既然这般欣赏此人,平日里不妨多去找他切磋武艺!
说不定打着打着就成了朋友,指不定哪天他就归顺我们了!
打趣完马超后,诸葛庆转向黄叙问道:子安,这些日子命你征调附近富户和渔民的船只,如今进展如何?
回禀大都督,末将已带人跑遍江北沿岸,共征得十五丈以上大船八艘,十丈左右中型船只一百二十一艘,五丈左右小船四百六十八艘。
至于五丈以下的小舟,按照您的吩咐未予征调。
黄叙说着面露疑惑:大都督,征调十丈以上大船尚可理解,毕竟每艘能载十余名士兵。
但...
那些五丈长的小渔船也要征调吗?
荆州水军的艨艟战舰您也见识过,那般小船被艨艟一撞不就倾覆了?
不仅黄叙存疑,马超此刻也是一脸不解。
怎么,子安以为缴获了黄祖和甘宁的战船就够用了?
告诉你们,这些还远远不够!
诸葛庆神色凝重道:不出所料的话,战局即将升级!
随着江东与荆州结盟,我军先前占据的兵力优势正在逐渐丧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