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褚瞥了眼地上的尸首,冷声道:死了就死了!

你们自行安葬,还是由本将处置?

陆逊与太史慈自然拒绝了这个提议。虽然他们与吕蒙交情不深,但毕竟是同袍,收殓 ** 义不容辞。

走出府门,诸葛庆回首望了眼州牧府。

主公......

原来您终究不愿看我与江东将领彻底反目。

如此......

我也就放心了。

他轻笑一声,对身后的黄叙吩咐道:子安,去告诉二十五公子,明日黎明我们便启程入川。

交代完毕,诸葛庆径直前往兄长诸葛亮的住所。出征在即,他需要与兄长作别。

诸葛亮看着又一次登门的三弟诸葛庆,苦笑着摇头:叔治啊,你我兄弟情分虽深,但为兄从未向曹孟德低头。

若无要事,还是少来走动为妙!

面对兄长的劝诫,诸葛庆笑呵呵地点头应承,却全然没往心里去。他直接在诸葛亮面前,将曹操任命大哥诸葛瑾治理江东、刘璋归降,以及自己即将带兵入蜀的消息一一道来。

兄长,恐怕等不到从江东赶来襄阳拜见丞相的大哥了。若见到他,烦请转告一句话......

江东事务,尽力而为即可。

若实在力不能及,就交给刘馥和陆逊处置吧!

诸葛亮轻轻点头:叔治所言极是。

江东这潭浑水,确实不该让你和大兄涉足太深。若大兄牵扯过多,曹孟德就该对你起疑心了。

说完这番话,诸葛亮无奈地望着自家三弟,没好气地说:你劝大兄莫要插手江东,怎么自己临到回师之际,又跑去西川折腾?

诸葛庆一脸无奈:兄长,若我说......当初只是给魏延提了个建议,谁料他竟真敢照做,最后还成功了,您信吗?

诸葛亮闻言嘴角微微抽搐。

对于魏延此人,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评价。因着诸葛庆的关系,他不仅熟知魏延,也没少与之打交道。即便如此,他也从未想过此人竟有如此胆识。

敢走子午谷已属大胆,功成之后不知收敛,居然还敢取道阴平小道突袭西川。须知这其中稍有闪失,便是全军覆没的下场。若换作是他诸葛亮,断不会行此险招。

强压下心中诧异,诸葛亮沉声道:叔治,魏延此人有其才能。

但决不可委以重任!

我来帮你

喜好铤而走险之徒,能侥幸得手一次已是万幸。若屡次故技重施,终将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!

大哥,行险者当真不得善终?

此话在我面前说说便罢,切莫让文长与士元听见!

呵呵,这二人心胸狭窄如豆,说不定正盘算如何寻机报复你呢!

诸葛庆话音未落,院外骤然传来一声冷笑。

好个诸葛庆!令兄孔明说的是魏文长,与我庞士元何干?

我庞士元用兵,必是深思熟虑方才行动。表面看似凶险,实则稳操胜券,岂是那赌命蛮干的魏文长可比?

庞统不速而至,对魏延的鲁莽行径嗤之以鼻。

入内瞥见兄弟二人诧异神色,他捻着茶盏戏谑道:怎的?只许诸葛叔治探兄,不许我庞士元访友?

随即指向诸葛亮笑骂:孔明啊孔明,你也有今日!

以如今局面观之,你择主的眼光着实不佳。那刘玄德都被赶去蛮荒之地了吧?

故人相见,全无温情。

庞统开口便直戳痛处。

诸葛亮熟知老友秉性,不以为忤。只是意味深长地看向诸葛庆,眼中尽是揶揄。

庞统顿时勃然:你看什么看!我与叔治乃是平等之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