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,光是行军赶路就占了大半时间。
然而,未随军出征的黄权、王累等益州文臣听了,却倍感刺耳。
两个月很长吗?
他们的旧主刘璋与张鲁交战多年,始终未能平定汉中。
自刘焉死后,益州与汉中的战事便未停歇。
直到魏延突袭成都,活捉刘璋,益州仍未解决汉中问题。
对比之下,即便性格刚烈的黄权、王累再不服气,也不得不承认——诸葛庆说的确实在理。
刘璋父子,确实无能!
诸葛庆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,不再多言,转而抛出一个令除魏延外所有人震惊的消息:
即便冬日之前难以回到中原,也必须确保益州安稳!张鲁不过是北方之患,南方痼疾同样亟待铲除!
此言一出,众人立刻会意——他指的是南蛮!
诸葛庆竟要征讨南蛮?
见他神色笃定,众人反应各异。
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丞相之子曹冲,却愕然发现这位贵公子脸上竟也布满惊诧之色。显然,诸葛庆此番调兵遣将全然未与曹冲商议,始终将其摒除在决策层之外。
曹冲察觉到众人目光,迅速收敛神情。他眉心微蹙,胸中怒意翻腾,可想起先前在诸葛庆跟前吃的暗亏,加之临行时父亲的叮嘱,终究按下心头不满,默许对方掌控全局。
然而场中仍有将领直言进谏:都督,我军甫定汉中,未及休整便转战南蛮,未免操之过急!说话的正是熟谙南中地形的老将庞羲,蛮族惯藏深山密林,若我军大举进剿,瘴疠沼泽恐折损更甚刀兵;若分兵追击,又易遭各个击破......
黄权见状亦出列附议:庞将军昔年曾为刘璋征讨南蛮,其言不可不察。
诸葛庆听罢抚掌而笑:二位所虑,本督早有计较。其神色从容,显是成竹在胸。
尔等可曾听闻——
兵者诡道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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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是看似不可能之事,越要全力为之!
呵呵,连你们都这般作想,南蛮那些野人岂能料到本都督会乘胜南下?
乘胜进军南蛮之地?
黄权闻言身躯微震。
这位益州别驾绝非庸人。
电光火石间,他已参透诸葛庆话中玄机。
大都督莫非...
假意征讨南中,实则震慑蛮部?此计着实精妙!
见黄权领会意图,诸葛庆嘴角微扬。
不过这位年轻的都督心底还藏着更深的谋划——
** 是真!
征伐亦是真!
若南蛮各族识趣臣服,自可保全性命;倘若负隅顽抗,他不介意让这些蛮部见识什么叫血流成河。待杀得他们肝胆俱裂,再谈归化王道教化不迟。
这令他想起后世某东方大国跻身五常的旧事——正是将鹰酱与高卢鸡的联军打得落花流水,才换来那柄交椅。反观某南亚大国屡次叩门遭拒,终究是拳头不够硬。
眼下南蛮与那南亚大国何其相似,在诸葛庆眼中,无非是欠收拾的顽童罢了。
自然——
收拾南蛮的力度,与教训西羌的尺度又自不同。当初他能对羌族联盟痛下 ** ,只因五胡乱华时羌人手上沾满汉家儿郎的鲜血。
好的,
西南边陲的蛮族情况则大不相同。
若将西北羌族比作难以驯服的野狼,那么蜀地蛮族则更像一只逐渐被汉文明同化的哈士奇。
虽然南方蛮族时有袭扰边境之举,但始终未对中原王朝构成实质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