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侥幸取胜,也不知要折损多少勇士。
念及此,她带领归顺的各部首领来到诸葛庆面前,躬身道:“老身今日率南疆各部归顺大都督!”
“恳请都督接纳!”
立于城门处的诸葛庆闻言,朗声大笑。
“长老放心,今日之抉择,他日必成南疆幸事!”
你们的归顺,本帅准了!
诸葛庆目光扫过祝融老祭司和孟优身旁那两个幼童。这就是将来的蛮邦之主与王后?真稚嫩!
收回视线后,他并未立即带众首领入城,而是凝望远方。不多时,一骑飞驰而至。
禀大帅!
阿合木、山只、兀阔图等蛮部,皆已伏诛!
骑士解下染血布袋,数颗蛮首滚落在地。众首领面色剧变。
今日吉时,这些污眼之物且收起来。诸葛庆轻笑道:诸位随本帅进城罢。
他向来不玩怀柔手段——顺者生,逆者亡!
×××××
看着那些血淋淋的头颅,降顺的蛮酋们暗自庆幸。入城后个个噤若寒蝉。
每当诸葛庆视线扫过,众人立即堆起谄笑。
见威慑已足,他不再施压。这些惊弓之鸟若逼得太紧,反倒可能狗急跳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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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诡谲莫名的气氛里,汉军与南蛮各部首领的归降仪式竟出奇顺利,全程未起半点波澜。
诸葛庆隐约察觉到某种异样——
当羊皮卷上的朱砂印泥干透时,所有蛮族首领不约而同长舒浊气。他们望向汉军的眼神里,再不复初入城时的战栗恐惧。
这让他嘴角浮起讥诮的弧度。
果然蛮夷皆属贱骨,非雷霆手段不能驯服。
这位将军全然忘记,此番兵戈本就是他执意挑起。南中各族尚未举矛,便被二十万铁骑莫名其妙围了城寨。更荒唐的是,几个部落头人稀里糊涂就做了汉 ** 下亡魂,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。
旌旗猎猎的清晨,诸葛庆在且兰城门前勒住马缰。前来送行的祝融族大祭司、孟优及各部首领土司们,在晨雾中站成黑压压一片。
本督班师后,望尔等谨守部众。他轻抚着马鬃,铁甲在朝阳下泛着寒光,若再生事端——
不敢!不敢!土司们的头颅垂得更低了。
诸葛庆忽然转向那些即将随军的蛮族少主们:此去中原,归期难料。趁着辰光尚早,去与父母道别罢。
他自觉这番安排堪称仁慈。少年们果然欢叫着奔向亲人,却在某个瞬间凝固了画面——四道身影始终未动。
孟节、孟获、祝融、董荼那。
就像四棵倔强的小树苗。
倒是有趣。诸葛庆眯起眼睛,最终什么也没问。当最后一名少年红着眼眶归队时,他的马鞭已划破晨雾。铁骑掀起的烟尘中,唯余大祭司摇晃的骨链还在叮当作响。
且兰城门外,祝融族大祭司望着诸葛庆率领二十万大军逐渐远去的身影,突然侧身对身旁的孟优开口。
孟优,诸葛都督明明只说送孟优或孟节其中一人即可。
为何你却将两个儿子都送到了军中?
这句话引得周围众首领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。
孟优朗声答道:某观诸葛庆必成不世之功业!
与其结下善缘总是有利。更何况他用兵如神,若我儿能习得皮毛,便是三生有幸!
这番说辞让蛮族首领们暗自摇头。唯独祝融祭司闻言轻笑:看来孟氏一脉,要从你孟优开始重返中原了。
说罢不等孟优回应,她转身对众首领道:汉军既去,我们也不必滞留。
整顿部众,即日南归!
行军途中,诸葛庆命庞德、夏侯兰二将领兵突袭建宁,将雍氏与朱氏两族连根拔起。此举源于其兄诸葛亮曾言:雍闿、朱褒皆脑后生反骨之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