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蒙恬年迈,韩信便可接手长城守备之责。
而后某日……
淮阴侯韩信奉皇命率十万大军南下,平定会稽作乱的前楚余孽。
那逆贼之名,或许就叫项羽,人称霸王。
十面埋伏仍会上演,只是战场不在垓下,而在会稽城下。
……
时光流转,数十年后。
公元前49年,若汉宣帝刘询不曾早逝,或许能超越其曾祖父刘彻,成为大汉最杰出的 ** 。
毕竟,他是史上出身最卑微的皇帝,曾为死囚,在狱中度过了整个童年。
然而,他留给天下的,却是一个全年囚犯不足百人的盛世。
他曾混迹市井十七载。
登上帝位后心系黎民,主政二十五年间米价空前低廉。
所谓文景盛世,与之相比黯然失色。
这位 ** 何等体贴百姓?连自己的名讳都愿更改。
当历代君主苛求百姓避讳时,他却在主动避让万民之名。
虽未执戟披甲,却让大汉军威臻于极盛。
继承曾祖遗志,将肆虐的匈奴彻底驯服,使之成为北方忠实的守户之犬。
二十五载春秋,为大汉锤炼出六十万能征惯战的铁骑,令大漠西域尽皆臣服。
论武功勋业,堪与武帝比肩。
翻开史册记载,无人不为之震撼。
更令人叹服的是——
在其执政末年设立西域都护府,完成连武帝都未竟的伟业。
既非商贾,亦非使节。
却让武帝时期渐趋衰落的丝绸之路重现辉煌。
以长安为枢纽,西域为桥梁,构筑横贯欧亚的经济帝国。
当西方蛮族仍在混战之时,皆以穿戴汉家丝绸为荣。
临终之时,为继任者留下两万万的国库储备,创下开国以来最富庶的盛世。
宣帝中兴,故剑情深。
刘询用一生诠释:
凡日光所及,江河所至,尽属汉疆。
试想——
若曹操寿数未尽,未于建安二十五年早逝!
司马懿安有可乘之机?
九品中正制岂能推行?
在诸葛庆看来,绝无可能!
只因曹操毕生都在与门阀世家殊死抗争!
【
夜色沉静,月光如水般倾泻,为凉侯府镀上一层银辉。
诸葛庆独坐屋内,方才前来求教的剑主早已悄然离去,唯留他一人对月唏嘘。
千年之后,世人会如何评说我这辈子?他低笑自语,骂我叛徒?不过是无知者的狂吠。若将我比作秦皇汉武……话至此处,他忽地拂袖起身,径自走向床榻。
罢了!死后名声,与我何干?这系统又赐不了长生,终归黄土一抔。他忽然兴致盎然,不如让逸儿替我立块无字碑,功过任人评说。
望着北方夜空,他眼角浮起顽童般的笑意:陵墓就选在长安城东,与政哥的西陵遥遥相对。再仿造些兵马俑——八大奇迹占其二,岂不快哉?
躺下时,他忽然憋不住笑:若考古者挖出石头刻的假手机、假飞船,再开棺见碑上刻着穿越者在此这念头伴他坠入梦乡,嘴角仍噙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弧度。
(
在梦境里,他重新回到了那个久违的现代世界。
后世同胞们发掘凉皇陵时惊愕万分的模样,真是令人忍俊不禁!
然而天亮前,诸葛庆猛然惊醒——率领考古队挖掘皇陵的竟是一个与他同名同姓、长相完全相同的家伙。
什么?自己挖自己的墓?
太荒谬了!
(
东门外,诸葛庆携妻曹节前来为世子曹丕送行。此番曹丕代父返乡祭祖,因非正式大典,曹节以幼子需照料为由获准留京。
若是曹操亲自主持祭祖,不仅曹节需随行,恐怕连诸葛庆也要以护卫将领身份陪同。
还未至城门,夫妇二人便看见曹操正对曹丕殷殷叮嘱。曹节率先行礼:女儿拜见父亲。诸葛庆随之拱手:小婿拜见岳丈。
曹操颔首示意:你们来得正好。祭祖事宜我已交代完毕,有什么话就与子桓说说吧。说罢走向一旁——他还要对负责护卫的曹洪再做嘱咐,定要确保这次告慰先祖的仪式万无一失。
城门前,曹丕与前来送行的诸葛庆相对而立。回想起三日前父亲与诸葛庆的对话,曹丕目光略显复杂——这位本该无错的谋士,只因父亲心生忌惮而处境微妙。
叔治暂留许都,待我祭祖归来再议。曹丕终只道出这句。
诸葛庆含笑应道:公子放心。倒是此行祭祖需多加小心,有人若不敢动魏公,怕会在公子身上寻机生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