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内,胖哥与胖嫂联袂而至,听闻诸葛詹出新物事,皆兴致盎然。

群臣齐拜:“臣等参见陛下、皇后。”各派要员与朝廷重臣,此刻尽数聚集于诸葛詹殿中。

刘阿斗含笑抬手:“众卿平礼。”他向来不拘小节,私下相见,拱手为礼即可。若再随性些,点头示意亦无妨。

“小詹,快将新物件呈来一观。”刘阿斗直截说道。

“遵命。”诸葛詹轻摇羽扇,宫人即刻抬来水泥与河沙。他指向水泥道:“此物名为水泥,乃新研之材。”

“以何制成?”刘阿斗追问。

“嗯……乃石料研磨成粉。”诸葛詹简略答道。随即便令宫人将水泥与沙拌匀,注水调为粘稠浆状。

“此物有何用处?”有大臣疑惑道。

“筑屋建城,修桥铺路。”诸葛詹脱口而出。

此言一出,举座哗然。莫说群臣,连刘阿斗亦瞠目结舌,以为戏言。

这般软塌泥浆,焉能用作建材?

诸葛詹洞悉众人疑色,却未多言。夏虫不可语冰,与其空谈,不如静待事实。

小主,

所幸他如今威望已立,众人虽疑,却未置喙。若搁在初临此世之时,怕早被视作荒唐。

不再理会群臣反应,诸葛詹径直下令:“且去撬开几块地砖,将此物填入抹平。”

皇宫中铺着整整齐齐的地砖,光洁如镜。

诸葛詹一声吩咐,宫人们麻利地挖开一片空地,按照他的要求将水泥填进去,用木板刮平表面。

各位大人,诸葛詹环视群臣,诸位方才亲眼所见,此刻的水泥尚未凝固,若以此物铺路,眼下自然无法行走。

想必诸位心中存疑,这般柔软的路面如何通行?他自问自答,其中玄机暂且不表,五日后再聚,一切自有答案。

说完,诸葛詹头也不回地走入宫中,留下一众大臣愣在原地。他们原以为能听到详细解释,没想到就这样被晾在原地。

咳......刘阿斗清了清嗓子,既然小詹说了五日,众卿且先退下吧。

臣等告退。

群臣行礼退下后,刘阿斗转身快步走向内殿。

小詹,别灰心。刘阿斗一进门就劝道,失败乃常事,你先前不是还制出青霜和香茗吗?再试试便是。

在刘阿斗眼里,那些软趴趴的水泥显然是失败了。诸葛詹最后那番话,听着更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。

他生怕诸葛詹难过,急忙赶来宽慰。

对对,改日再研究也不迟。胖嫂连声附和。

关银屏、张星彩和刘萱也都纷纷出言安慰。

诸葛詹既觉好笑又倍感温暖,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这番关切。

唯有妹妹诸葛淉神色如常,她早知哥哥必会成功。

你们操什么心?诸葛淉插话道,既说了等五天,若五日后当真不成,再安慰也不晚。

果儿说得是。刘阿斗赶紧打圆场,都少说两句。

他生怕大家越说越让诸葛詹难堪。

没事就都散了吧。张皇后开口道,让小詹静静。

众人听罢纷纷颔首,觉得确实该让诸葛詹独自静静,便接二连三起身告退,连关银屏也不得不随之离去。

偌大的殿堂转瞬仅余兄妹二人。

好生恼人!诸葛淉撅着嘴道:他们都不信兄长,仿佛认定兄长必败无疑,实在可气!

无妨。诸葛詹浑不在意地摆摆手:有果果信我便足矣,旁人作何想法不必挂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