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 !老子要先过!

哪个混账推人?砍了你!

本就摇晃不定的浮桥在如此重压下,缚绳接 ** 出断裂的脆响。

嘣!嘣!

在无数魏军绝望的目光中,他们唯一的生路——浮桥,轰然断作两截!

[断裂的浮桥将大批魏军抛入湍急的汉水,落水声此起彼伏:扑通!扑通!

北方人水性不佳,况且汉水流量湍急,一旦落水便会沉入江底,再也无法浮起。

竟是这般缘由!王平与姜维目睹此景,霎时茅塞顿开。

此刻二人才领会诸葛詹先前调兵放水的深意——正是要让魏军蜂拥挤上浮桥。

小主,

诸葛詹适时解释道:若在桥头布下八阵图死守,虽能全歼南岸魏军,却会逼得他们困兽犹斗。

魏军若拼死冲击战阵,即便最终能将其歼灭,我军亦要付出惨痛代价。

伪魏折损十万八万不足惜,我军伤亡八千便痛彻心扉。与其硬拼,不如网开一面。

兵法云围三阙一,留出浮桥便是给魏军逃生之念。逃命心切,自然无心死战。

浮桥承重有限,初时魏军尚能有序撤离。待我军施压,生死关头必致争抢——桥毁人亡便是注定结局。

此计既可歼敌,又能保全将士,岂非两全之策?

这番剖析令姜维、王平心悦诚服。未动干戈便让魏军自蹈死地,当真谋略无双。

末将拜服。二人齐声执礼。

传令:降者不杀。诸葛詹淡然下令。

北岸尚有些许侥幸渡桥的魏军。江水中漂浮着溺毙的尸首,幸存者早已不知被急流卷向何方。

最凄惶的是滞留南岸的魏军——既未葬身江底,却已退路尽断。

有人妄想泅渡激流,有 ** 作困兽之斗。但听得降者不杀的喝令,终是纷纷弃械跪伏,束手就擒。

虽陷敌手非荣事,但留得性命已是万幸。

思远,我军是否应速返襄阳?姜维低声道:魏军既退,恐与东吴...

对面是伯父坐镇,料无大碍。诸葛詹略作沉吟,不过兄长的顾虑也有道理,谨慎为上,先撤兵。

军令既下,汉军徐徐撤离岸边,向襄阳方向移动一段距离后驻足。

诸葛詹正欲遣使通报会见事宜,东吴已先派兵卒前来。

大将军有言:汉取襄阳,吴纳降卒,各得其所,互不相扰。

请代我向伯父问安。诸葛詹颔首应允。

虽讶异伯父为何不见,但既专程传话必有深意,他未作多想——伯父总不会加害于己。

班师回城。诸葛詹下令,看来伯父也防着东吴生变,我等更需警惕。

诚然,子瑜先生乃正人君子,旁人未必不是宵小之辈。王平连声附和。

汉军入城后紧闭城门,未与吴军照面。

若先前布下八阵死守,此刻襄阳城头飘扬的或许就不是汉家旗帜。

城外吴军忙着收编俘虏,南岸魏军尽数被擒,落水者亦遭打捞。

朱将军,转败为胜可还称心?躺在担架上的诸葛瑾笑问。

末将及朱氏全族永感大将军厚恩。朱然郑重抱拳。

此役魏军八万之众,能逃回南岸者不足三万。

待朱然回朝,战报称歼敌五万亦无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