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按原本历史轨迹,曹爽本应经过数年 ** 争,待完全掌控朝局后才发动伐蜀之战。但如今这场权力角逐,却比历史记载整整提前了......

魏骑败归,洛中惊变。诸葛氏子运筹帷幄间,竟使仲达折戟而归,此役恰为曹爽添翼。

往昔曹氏需经年累月方能制衡司马氏,今败军之将还朝,兵权尽失,徒留太傅虚衔颐养天年。

时移势易,伐蜀之议遂提上日程。三国鼎立中,益州向为魏吴视作末弱。虽有秦岒横绝,较之东吴水师,终是陆路易攻。魏卒素乏舟楫之利,权衡再三,爽终决意西征。

洛中风声鹤唳,实乃曹爽故布疑阵。如此既可观庙堂反应,又可察边关戒备。军机大事本难遮掩,况魏军欲越千仞之山,蜀中斥候岂无觉察?所谓奇袭,不过笑谈耳。

汉廷闻警,群臣皆瞩目于武侯嗣子。少年丞相闻言拊掌:妙哉!魏贼自来送死,正合我意!

蒋琬惑而诘问,诸葛詹反问:诸公以为,出祁山与守阳平,孰易孰难?向宠应曰:自是守险易而攻难。况我军据守可免粮秣转运之劳。少年抚掌笑道:正是此理!彼远来送死,何乐不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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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而剖析战局:汉中天险,曹军来犯必损兵折将。若得全胜,可挫魏室根基。昔不欲北伐,非怯战也,实惮跋涉之苦。今敌自投罗网,正可一展身手。言毕,眸中锋芒乍现。

“守城战可依托地利,既省兵力又保边境,还不耽误国内民生。”诸葛詹轻抚羽扇,眼中精光闪动:“这等好事岂非白送上门?”

众人闻言恍然——原来少将军从未厌战。

他厌恶的,从来只是得不偿失的征伐。

但凡有利可图的战事,这位年轻统帅永远冲在最前。

正如当日奇袭襄阳,连素来激进的姜维都劝阻他过于冒险。

“少将军,具体如何部署?”向宠抱拳请示。

“宁可信其有。”诸葛詹指尖敲着案几,“去岁夺取东三郡,汉中存粮已耗去大半。速调交州粮秣北上,务必在汉中囤足军粮——将来北伐必有大用。”

自交州至剑阁,沿途皆铺水泥官道,运粮迅捷损耗极微。

可出剑阁向北,崎岖蜀道便成天堑。幸而汉中距此尚近,若需运往关中,还需翻越秦岭天险。

这恰是诸葛詹执意开凿天池的缘由。蜀道与秦岭如同铁锁,死死扼住蜀汉咽喉。

昔年丞相北伐,成都发粮十石至关中,能余两石便属侥幸。

逼得老丞相既要抢割魏国麦田,更在敌境驻军屯垦——实乃被这粮道逼出来的奇谋。

“传令:散关、阳平关、阳安关诸要塞,悉数以水泥加固。”

“加紧赶制连弩箭矢。”

“余下诸事...”白衣统帅起身整袖,“朝政暂托大将军费心,本相要亲训十万新军。”

蒋琬立即应道:“少将军但去无妨,政事断不至误。”

自州郡改制以来,中枢政务反倒较昔日益州一域时更为轻省。

交州、南州、益州和新州共同构成蜀汉疆域,各地政务先呈报刺史处置,要务方递至成都。如此,蒋琬肩头重担由董允、张嶷、费祎分担,不必再彻夜劳神,想必能延年益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