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青霜、白霜这些珍品,还是香茗、红糖、仙酿等物,乃至瓷器、琉璃、镜子等工艺技术,所有的配方与制作方法,都与诸葛詹密不可分。
作为诸葛亮的儿子,他的身份已然贵重非凡,再加上这些独门技艺,诸葛詹简直是一座行走的金山,活脱脱的财神转世。
若他在战场上公然现身,敌军是否会不计代价地针对他?答案不言而喻。
因此,诸葛詹从不在战场上暴露身份,以免自找麻烦,唯有战事结束后才无所顾忌。
他并非畏惧展现武艺,只是不愿成为众矢之的。
战场上动辄数万乃至数十万大军,只要不举旗号,即便他不戴面甲,又有谁能认出他?
诸葛詹虽名声在外,但真正见过他的人寥寥无几,只要不自报名号,敌军即便站在他面前也认不出他,更无从重点针对。
“不必管对方是谁统兵了。”朱然挥挥手道,“两万蜀军足以改变战局,若他们与襄阳形成掎角之势,我军将束手无策。”
“此战已无胜算,就此收兵吧。”
“车骑将军,襄阳未必知晓援军已至,不如我军五万兵马直击蜀军,如何?”全琮突然提议。
“痴心妄想!”朱然断然否决,“大军向西移动,襄阳岂会毫无察觉?说不准双方早已互通消息,蜀军夜潜入城,你我如何防范?”
“卫将军,本将已尽力相助。”朱然语气沉重,“事不可为,我不愿陪你冒险。我的兵马自会撤走,你若执意孤行,请自便。”
说罢,朱然不等全琮回应,径直离帐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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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然并非此战主谋,即便战败也不至受重罚,因此他毫无冒险之意。
局势未危时,他尚且全力支持全琮;一旦风向不利,他自保退避也在情理之中。二人非亲非故,何必为全琮赌上性命?
朱然离帐后,立刻集结麾下荆州兵,五万吴军瞬间被带走半数。
失去朱然助力,全琮独木难支,手中残存的兵力已无法支撑继续进攻。
纵使蜀汉援军未至,仅凭全琮所部也无力攻破襄阳城防。
见朱然去意已决,全琮亦无计可施,只得随其撤兵。待诸葛詹率部抵达襄阳城外,吴军早已弃营南遁。
诸葛詹并未下令追击。麾下两万将士长途跋涉,能惊退吴军已属万幸——若将敌军逼入绝境,使其反扑,反倒不美。
襄阳守军望见吴军撤走、蜀汉旗帜渐近,当即放下预先备好的云梯,恭迎诸葛詹入城。
援军来迟,令诸位将士久候了!诸葛詹登临城头,向四周戍卒抱拳致意。此番襄阳得以保全,全赖守军浴血奋战。他这支疲惫之师不过提振士气,真正守住城池的还是这些浴血将士。
小丞相神威!
吴狗望风而逃!
若非城门被堵,定要杀出城去!
戍卒们群情激昂,将诸葛詹团团围住。只见他高举鹅毛扇朗声道:诸君皆是汉家好儿郎!待回朝复命,必奏请陛下为诸位加饷!
震天欢呼顿时响彻襄阳城。
随着吴军撤离,这场举国大战终告落幕。虽白帝城方面蜀军尚在吴境,但当吴军主力回防江陵后,陈到自当率军返程——其任务本就是牵制而非歼灭。
......
洛阳太傅府内,司马懿正对棋枰沉思。白子排布成八卦阵势,正是八阵图雏形。若诸葛詹在此,当能认出此乃阵法根基。
老者执黑子落枰,九个黑棋方阵如利刃般切入八卦阵眼,将八阵尽数割裂。待最后一枚黑子落下,司马懿嘴角浮现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关门研究多日,终于悟出 ** 八阵图的门道。司马懿满意地端详着棋盘上三行三列的黑子方阵,低语道:这九个小阵,就叫它九宫阵吧。
九宫克八卦!司马懿突然笑出声:孔明孔明,你若在世该多好。你用八卦阵,我以九宫破,也好让老夫赢你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