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詹懒散地躺在摇椅上,连眼皮都懒得抬,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将东西放在桌上。

虽态度傲慢,东吴使者却不敢有半分不满,依旧赔笑道:“贺礼已送到,在下就不打扰小丞相歇息了,告辞。”

诸葛詹闭目不语,使者见状,只得躬身退下。

“瞧瞧咱们小丞相的威风,连东吴皇帝的面子都不给呢。”一旁值守的马思凉笑着调侃。

其余几位姐妹则仍在操练新兵,待开春后,新军便会前往身毒历练。

“孙权送我贺礼,心里还不知怎么咒骂我呢。”诸葛詹嗤笑道,“当年一封信差点没把他气得背过气去,他会真心贺我?笑话。”

“再说了,天下有什么好东西是我没有的?轮得到他送?”诸葛詹不屑一顾,“无非是些金银俗物,赏给宫人便是。”

如今世间珍奇之物,大多出自诸葛詹之手,孙权能送的不过是些寻常财物,对诸葛詹而言毫无价值,若真想要,找胖哥开口便是。

“那信呢?”马思凉问,“要不要拆开,我念给你听?”

小主,

“烧了吧,懒得看。”诸葛詹随意摆手。

马思凉不再多言,命人将贺礼分发给宫人,信函则直接丢进火盆。

无论孙权信中写的是客套还是别有用心,诸葛詹都懒得理会——他与这位“鼠王”无话可说。

思远,帮姐个忙吧。马思凉挨近身来,攥着拳头给诸葛詹捏腿。

诸葛詹挑眉,能让姐姐这么殷勤,怕不是小事吧。

说什么呢!马思凉瞪他一眼,是战车阵的事。

诸葛詹点点头,示意她继续。

没马可用。马思凉叹气,士兵们平时练骑术都用驴骡,战马根本不够新人练习。

诸葛詹失笑:姐姐别为难我,要是有足够战马,我直接组骑兵队多好,何必折腾战车阵。

战车不过是权宜之计,等有了马场自然会改。

要想对抗魏国虎豹骑,光靠神刀阵不够,战车阵也能抵挡骑兵。

上阵时这些战车多用牲畜拉动,部分武钢车全靠人力推动,专门给虎豹骑制造障碍。

可咱们根本没有马场。马思凉愁眉不展。

等拿下凉州不就有了?诸葛詹笑道。

且不说凉州现在不在手里,就算将来拿下,骑驴和骑马完全是两回事。要练就精湛马术必须长期在马背上练习,绝非一日之功。马思凉提醒,别以为新兵骑惯了驴骡就能直接上马。

姐放心,我早有计划,就缺马场了。诸葛詹神秘一笑,我保证只要会骑驴骡的士兵,将来都能轻松骑马。

我才不信。马思凉笑着摇头,小丞相虽然样样精通,但在马术上可别在我面前卖弄。

她深谙骑术之道,越是了解越觉得诸葛詹在说大话。

是不是吹牛,到时候自见分晓。诸葛詹胸有成竹。

这时宫女进来禀报:小丞相,有人送请柬来。

诸葛詹接过拆看。

马思凉探头问。

魏延。诸葛詹放下请柬,他过完年要去交州赴任,临行前设宴谢我帮他官复原职。

四征将军须常年驻守边陲,王平镇襄阳,姜维戍汉中,陈到守白帝城,魏延则远赴交州。

此番魏延赴任交州,依例不得携家眷随行,须将亲眷留于成都为质。

布衣之时尚可随心,既重掌朝廷将印,便须遵此旧制。边关大将兵权在握,若放任家眷随军,恐生异心。

5.6

诸葛詹自摇椅起身,由马思凉侍奉更衣,整肃衣冠赴宴。

魏延郑重相邀,诸葛詹自当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