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几,司马师与司马昭兄弟联袂入内。
近日两国可有要闻?司马懿启唇相问。
司马昭应声:东吴风平浪静,唯太子孙登薨逝。
司马师接言:蜀国动作频频,大举征调徭役赴武都郡,然我方细作难探虚实,彼处已成铁桶。
早先安插的耳目,如今尽数失联,恍如人间蒸发。
司马懿听罢悠然道:无须多虑,西线有郭淮坐镇,蜀军岂能轻易东出。
况且年余前三国混战方歇。他续道,纵使蜀国双线告捷,岂能毫无损耗。
现今蜀汉必在休养生息,征发民夫想来是修筑民生工程,于我无碍。
三国鼎立之势已成,短期内难起战端,正当趁此良机肃清内患。
司马懿略作停顿:为父韬光养晦近岁,曹爽屡遣人探视,想必已认定我病入膏肓。
“父亲,曹爽近日愈发猖狂,竟将郭太后软禁于永宁宫,彻底断绝了她干预朝政的可能。”司马昭愤然禀报。
郭太后与司马家乃姻亲之谊——司马师之女嫁入郭氏,两家实为政治同盟。
“更甚者,曹爽府邸规制、车马仪仗皆逾臣子本分,甚至公然使用天子礼乐。”司马昭继续补充。
司马懿冷笑:“横行无忌者,终将自取 ** !”
目光转向长子司马师,沉声问:“这一年来的准备如何?”
司马师沉默颔首,眼中尽是笃定。
一旁的司马昭满脸困惑,全然不解父兄的谋划。
“ ** 忌日将至。”司马懿低语,“待曹爽兄弟伴驾前往高平陵祭扫之时,便是我们动手之机。”
“儿即刻安排死士潜入洛阳,隐匿市井,届时号令集结。”司马师干脆应答。
司马昭喉结滚动:“父亲……究竟要做什么?”
“起兵!诛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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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。
高台上,一青年背着孩童举镜远眺。
“小胖,又长一岁啦。瞧着满城淑女,当真不动心?”诸葛詹晃着望远镜,语气满是怂恿。
“相父莫害我!阿娘的板子可比 ** 疼多了。”小胖虽紧攥镜筒看得起劲,却死活不接茬。
看归看, ** 谁都爱瞧,但绝不入这坑。
“相父选中未来婶娘没?”小胖突然扭头。
“缘分未至……”诸葛詹长叹。
天池工程已动工经年,家中七位夫人先后诞子。两场选秀阅遍十万红颜,偏生触发不了系统任务。
倒也不算徒劳——报销路费犹如惠民,更推动银五铢流通。何况远道而来的女子们,谁不趁机逛遍成都?市井因此愈发热闹非凡。
成都城内游人如织,尤其这些女客囊中充盈,市井顿时热闹非凡,商铺生意蒸蒸日上。
夜禁解除后,成都更添 ** 的雅号。这本是耗资费力的选秀之举,竟意外促成这般盛况,群臣不禁赞叹:小丞相果然深谋远虑。
收工收工,今日又是白忙活。诸葛詹驮着太子准备离开。他身为丞相,不过辰时来此巡视片刻便移驾相府,黄昏方回宫中用膳。
太子渐至开蒙之年。皇后恐其重蹈父亲覆辙,特命诸葛詹随时教导。这孩子在品评 ** 方面倒是天赋异禀,说起胭脂评头头是道。皇后倒不以为忤——来日 ** 三宫六院原属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