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湛清远侧着身子，看向远方，半是解释半是回忆道：

“本座也曾碰到过一任主人，签订的也是平等的生死契约，并非主仆契约。”

“本座的主人对本座很好，‘湛清远’这个名字，就是她起的。”

“本来，如果时间足够的话，本座是可以快速成长，到可以好好保护她的程度的。”

“但只可惜，那时候，本座的修为还不够高，在她面对强大的敌人时，我竟完全束手无策。”

“本以为最后会与她一同赴死，可没想到，她居然在死前，偷偷用秘术解除了生死契约，并留下了遗言，一定要我好好活下去。”

“我原本不想独自苟活的，可又不想伤了她的心，安葬好她之后，我便发奋图强，隐姓埋名努力修炼，才有了后面的那些声名和成就。”

“可我还是讨厌人类，讨厌那些把她杀死的、贪心不足的坏人，也讨厌抛弃我而去的她……”

说到这，湛清远的眼角闪烁着些许晶莹泪光。

并且他一开始自称“本座”，后面都变成了“我”，显然是动了真感情。

听了这番话，夏启暖才明白，原来湛清远并不是遇上了什么不好的主人，而是因为那段经历太过难忘痛心，成了他铭记一辈子的事情，所以才会这么抵触人类。

湛清远整理了一会情绪之后，才接着道：

“其实一开始本座见你召唤白虎它们出来，并不是很想搭理你，也并不想出现。”

“但后来你的行为，让本座想起了她。”

“因为她也一样，是可以弃自己的性命于不顾，保护灵宠的人。”

“虽然本座还是不

只见湛清远侧着身子，看向远方，半是解释半是回忆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