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站起身,走到窗边,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。
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,腐蚀者的嘶吼声也此起彼伏,偶尔还能听到枪声和爆炸声?
但很快就归于沉寂,人类的文明,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变面前,显得如此脆弱不堪。
“吼——!”
铁门上再次传来剧烈的撞击声,伴随着腐蚀者疯狂的嘶吼。
林默立马握紧了手中的消防斧,看了一眼身后蜷缩在地上的苏月,和强撑着站起身,眼神中带着一丝依赖看向他的苏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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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嘘!”
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这是末世又不是僵尸片,那些玩意可不会闻味道。
一般听着没回应,过段时间也就自行离去了。
走到苏雪身旁,和她一起背靠着铁门坐下,可能因为恐惧,苏雪也不自觉的朝着林默依偎。
…………
铁门上的撞击声不知何时停了。
林默靠在冰冷的铁皮上,听着外面渐渐稀疏的嘶吼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消防斧的木柄。
苏雪抱着昏迷的苏月缩在角落,呼吸虽轻却始终紧绷着脊背,连睡梦中都在警惕。
林默掀开窗帘一角,腐蚀者们似乎对紧闭的铁门失去了耐心,正拖着蹒跚的步伐漫无目的地游荡着。
“咕噜……”
苏雪的肚子突然叫了一声,猛地惊醒,脸颊瞬间涨红,慌忙低下头按住肚子。
林默转身时,正撞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窘迫,从中午到现在,她们怕是一口水都没沾过。
“那里有吃的。”
林默指着刚刚搜刮出来的零食和矿泉水。
苏雪拿了袋饼干,刚想喂给苏月时,却被林默按住手腕。
拧开矿泉水,倒了点在瓶盖里递过去,“先润润嘴唇,等她烧退点再喂她吃干的~”
苏雪怔怔地看着他的侧脸,低声问道:“林…默哥哥,你好像……很懂这些?”
林默动作一顿。
是啊,他太懂了。
懂伤口怎么处理才不会感染,懂饥饿到极致时,压缩饼干要掰成多少小块才耐饿。
这些刻进骨子里的生存法则,都是用十年精与泪换来的。
“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