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开房门，警惕地看着老周：“这么晚了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护林站不是在山下吗？”

老周叹了口气，提起竹篮：“唉，今天上山巡查，遇到风雪迷了路，刚找到这边。这篮子里是些冻梨和干粮，想着要是有人，能一起分分。”他掀开白布，露出里面冻得硬邦邦的梨和几个馒头。

林凡接过竹篮，能感觉到食物的温度，确实是刚从怀里拿出来的。他放下警惕，侧身让老周进屋：“外面冷，进来暖和暖和吧。”

老周走进屋，搓了搓手，目光扫过桌上的聚灵玉佩，眼神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如常：“你们是来考察的？这宝马城遗址邪门得很，前几年有科考队在这里失踪了两个人，到现在都没找到。”

“失踪？”苏清雪追问，“你知道他们失踪的地方在哪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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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周往暖气片旁凑了凑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就在后面那片林子的寒潭边。听说那潭水邪乎得很，白天看着好好的，一到晚上就会冒绿光，还能听到女人哭的声音。那两个科考队员就是去潭边取水，然后就没影了。”

林凡心中一动，看来那寒潭果然不简单。他刚要再问，老周突然站起身：“不行，我得赶紧下山了，晚了护林站就锁门了。你们晚上千万别出去，尤其是别靠近那片林子。”说着便拿起墙角的拐杖，匆匆走了出去。

林凡看着老周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若有所思：“这个人有点奇怪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苏清雪问。

“他提到寒潭的时候，眼神不对劲，像是在刻意提醒我们，又像是在试探。”林凡走到桌边，拿起一个冻梨，“而且他身上虽然没有妖气，但有一股淡淡的土腥味，不像是常年在山上的护林员该有的味道。”

苏沐雪被吵醒，揉着眼睛问：“姐夫，你们在说什么？刚才那个老爷爷呢？”

“他下山了。”林凡将冻梨递给苏沐雪，“不过你记住，明天去寒潭的时候，一定要跟紧我们，不许乱跑。”

苏沐雪点点头，咬了一口冻梨，冰凉的口感让她瞬间清醒：“对了姐夫，刚才我睡着的时候，好像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姐姐站在你身边，还对着你笑呢。”

林凡和苏清雪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。苏沐雪的阴阳眼只能看到灵体或阴气重的东西，刚才屋里除了他们几人，不可能有其他人。

“你看清楚她的样子了吗？”林凡追问。

苏沐雪努力回忆：“她穿着白色的裙子，头发很长，遮住了脸，看不清样子。不过她身上的光很柔和，不像之前遇到的怨灵那么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