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灵脉隧道返回时，江城的街道已恢复了些许生气——楚月安排特殊管理局的人用净化符箓清理了路面邪气，梧桐树重新抽出嫩芽，只是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邪力余味，像未散的阴霾。

刚到清雪古董店门口，就看到云曦站在台阶上挥手，脸上带着久违的笑意：“冷凝霜醒了！刚醒就吵着要找你们，说没赶上和秦天的 fight 太亏了！”

众人脚步一快，推门冲进后院的阵法室。冷凝霜靠坐在藤椅上，后背的伤口已结痂，脸色虽还有些苍白，但眼神依旧锐利，看到林凡一行人，立刻直起身：“秦天跑了？那混蛋的禁术符文我还没研究透呢！”

苏沐雪抢先冲过去，把青铜镜放在桌上：“凝霜姐，你先别急着打打杀杀，你看镜璃——从隧道回来后，它就一直亮着微光，好像有动静！”

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青铜镜上。镜面蒙着的薄雾正缓缓消散，淡金色的光纹在镜中流转，过了约莫半分钟，镜璃虚弱却清晰的声音响起：“沐雪……大家……没事吧？”

“镜璃！你终于醒了！”苏沐雪激动地抓住铜镜，眼眶泛红，“我们没事，就是秦天跑了，他还说灵界有更厉害的存在要过来！”

镜璃的光纹顿了顿，语气变得凝重：“我在沉睡时，灵识不小心触碰到了秦天残留的邪力……他说的‘灵界存在’，是灵界的‘暗蚀界主’——当年邪将就是暗蚀界主的手下，界主的力量是邪将的百倍不止，而且……他已经感应到了这方天地的灵脉波动，最多半年，就会找到通道过来。”

“半年？”林凡皱眉，指尖敲击着桌面，“时间太紧了，我们得尽快提升实力，还得找到秦天的踪迹——他肯定在为暗蚀界主打开通道做准备。”

“我或许有线索。”云曦突然开口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符纸，上面是她临摹的秦天禁术符文，“这符文除了能吸收灵脉之力，还刻着‘归墟据点’的坐标——我查了青云宗的古籍，归墟据点是上古时期灵界与人间的连接点之一，就在江城东郊的废弃矿场下面，秦天很可能躲在那里。”

楚月立刻掏出通讯器：“我让特殊管理局的人去矿场外围探查，先确认据点的具体位置，避免打草惊蛇。”

“不用急着探查。”林凡摇头，看向陈凡和林婉儿，“你们两个刚经历过大战，灵力还没完全恢复，正好趁这段时间巩固境界；婉儿的净化术对邪力克制，陈凡的雷火能破邪阵，等你们恢复好，我们再一起去矿场——秦天肯定在据点布了陷阱，不能冒进。”

陈凡和林婉儿同时点头，陈凡握紧镇邪枣木剑：“师父放心，我这几天就用灵脉水温养剑身，保证下次能劈开秦天的邪阵！”林婉儿也笑着补充：“我会把净化拂尘修复到最佳状态，到时候帮大家挡住邪力侵蚀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古董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，却又藏着暗流涌动的忙碌——

清晨，陈凡会在后院的灵脉节点旁修炼，雷火剑插在身边，剑身随着他的吐纳节奏闪烁着微光，偶尔有邪力余孽从地底渗出，都被剑上的雷火自动焚烧殆尽；林婉儿则坐在柜台后，一边帮苏清雪整理古董，一边用指尖凝聚净化灵光，一点点修复拂尘上的裂纹，阳光透过橱窗洒在她身上，温暖得像一层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