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军弓手仓皇仰射,狼牙箭撞上凯夫拉防弹衣纷纷掉落。刀盾手结阵前压,盾牌相撞发出沉闷巨响,却在56式步枪短点射下如割麦般倒下;一个白甲兵狂吼着掷出投枪,却在半空就被子弹击中,投枪无力地插在脚前。一个魁梧白甲兵刚举起战斧,三发子弹就同时命中他的胸甲,将他狠狠钉在关墙上。
随着快速跃进,二虎和红瑛姑的两个突击队,分别从两侧山坡向青石关门迫近!
红瑛姑率十人突击队闪电般突至北门洞。守门牛录章京刚举起重斧,56式冲锋枪就在深达八点五米的门洞中爆发出毁灭性的嘶吼——三十发7.62×39毫米步枪弹在数秒内倾泻一空,将章京打得向后倒飞,鲜血溅上门洞东侧明代万历年间《重修玄帝庙记》碑刻。
战士们踩着深达十五厘米的车辙槽冲进关楼,冲锋枪手在石阶转角遭遇巴牙喇护军,一阵灼热的弹雨扫过,精锐白甲如刈麦般倒下。56式冲锋枪在近距离爆发出毁灭性火力,北门被突破占领。
与此同时,二虎带队直扑南门。百支56式半自动步枪齐射,将试图夺关的清军当场击毙四十余人。一名甲喇额真藏身马尸后狂吼:“推楯车!压上去!就是用尸体填,也要夺回关门!”却被精准射来的子弹击穿眉心。
清军如受伤的野兽般发起反扑,重木制成的楯车在弹雨中木屑横飞,后面跟着双眼血红、挥舞顺刀的巴牙喇。却不知突然飞来了成片的“万人敌”,几十枚手榴弹在清军阵列开花。
在密集的火力打击下,清军被迫散入岩隙,以尸体为垒张弓还击,箭矢却在城墙壁上溅起零星火花。
二虎留下四十支步枪堵住南门,子弹在关门处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金属风暴,配合手榴弹攻击形成死亡禁区,彻底封死了南门。
他随即率部冲向关顶。关顶守军凭玄帝阁遗址俯射箭雨,箭矢密如飞蝗,却被一轮排枪将垛口后的弓箭手压制,二虎借势跃上关顶,刚刚登上关顶,就用56式冲锋枪对着残余守军横扫,弹壳如瀑布般倾泻在关楼青砖上。后续百名步枪手迅速控场,以三三制队形交替掩护,快速肃清残敌。
此刻,北侧“瓮口道”中的清军,眼见关口被夺,悍不畏死的向北门冲锋。二十支步枪将两米窄径变成修罗场——子弹穿透骑士的扎甲后又在马体内翻滚变形,将内脏搅成碎肉。人马尸骸不到半刻钟就垒成腥红路障。
眼见清军抵抗意志猛烈,已经登顶的二虎毫不迟疑的拿出一个遥控器,向着三公里长的瓮口道方向一按,预设的百枚遥控阔剑地雷如死神展翼,每枚内置的700颗钢珠如死亡风暴般席卷3公里狭道,前队骑兵连人带马瞬间化作血雾,中段的战马被冲击波掀翻,将背上的骑士压成肉泥。一个白甲兵侥幸躲过钢珠,却被飞溅的碎石削去半边脸颊,徒劳地在地上爬行。
不待硝烟散尽,二虎转身面向南谷,按下第二组100枚阔剑地雷——冲天而起的尘浪将山谷侧的残存清军彻底吞噬,爆炸冲击波震得关墙颤抖,山谷中翻滚的火浪与哀嚎,彻底掐断了清军最后的生路。
当暮色浸染“青石关”匾额时,关城上下已挂满粘稠血瀑。现代化兵器的暴力美学,在这古老战场上刻下了永恒的印记,正重新定义着攻守法则。
二虎站在关顶,举起信号枪,一颗红色信号弹冲天而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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