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着望向方舱消失处,“有二位在,这天下,又有何人敢犯大明疆界?”
任风遥与二虎相望,点了点头,回身欲走。阿巴泰急道:
“大虎……留步!”
二人驻足回望。任风遥与周遭众人皆察觉到,阿巴泰此刻看向二虎的眼神极为奇特,感激之中,竟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骨肉亲情般的暖意。巴彦恍惚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——是了,贝勒爷凝视他最疼爱的九格格时,眼中便是这般化不开的温柔与牵挂。
见他郑重取出一枚羊脂白玉佩,玉佩温润通透,其上刻着蟠龙纹与满文秘符,双手奉予二虎:“此乃先帝御赐之物,见佩如见本王。他日若你或有麾下持此物至关外,大清境内,畅通无阻,视同本王亲临!凡我旗下商队、驿站、官署,见令即须倾力相助,违令者,斩!”
二虎欲待推辞,却从阿巴泰眼中感受到了一种浓的化不开的牵挂和不舍,恍惚想起了父亲送别时的情形,暗叹一声接了过来。
对那两个汉医再次叮嘱道:“后续用药之法切记,不出七日,基本可以无恙了。”
与任风遥携手而去,身影消失在营门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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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军大帐内,巴彦见阿巴泰果真安然无恙,心中巨石落地,由衷贺道:“恭贺贝勒爷沉疴尽去,福体安康!” 一众亲兵也纷纷跪倒再次道贺。
喜悦过后,巴彦终究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贝勒爷,我们……当真要就此撤军?”
阿巴泰负手而立,望向二人离去的帐门,目光深邃,缓缓道:“巴彦,今日你我所见,是仙法!是神迹!大清与此科技之差,犹如天堑!”
他猛地转身,眼中燃烧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火焰:“传令下去,全军北返!回盛京后,本王要奏请皇上,罢刀兵,兴格物,开商路,习汉学…… 我大清需韬光养晦,励精图治!待有朝一日,我辈亦能窥得天道一二,再论英雄不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