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公弼暗暗搽了下冷汗,正待回答,任风遥已踏步上前,声如寒冰:“你便是山东总兵官刘泽清?”
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刀剑出鞘之声,数名亲将齐声怒喝:放肆!安敢对总镇无礼!
刘泽清知其来者不善,冷冷地看向任风遥,死死盯住那一头刺眼白发,阴恻恻道:你就是任风遥?找本帅何事?
任风遥淡淡的看向他,开口道:东虏犯境,侵扰京师,陛下诏令勤王,你为不出兵竟自残谎称坠马,可有此事?
此言一出,刘泽清脸色剧变,左右将领面面相觑,心中惊疑不定。
任风遥见其目露凶光,不以为然,接着道:“东虏兵临临清,你明明拥三万战兵、六万辅兵,却不敢接战,弃临清南逃,临行竟还纵兵抢了本应守护的临清百姓!可有其事?
营中顿时响起一片粗重喘息,不少军官已手按刀柄。
任风遥微微转身环视四周,字字诛心:你听到东虏退兵,又闻得青石关有大批东虏尸骸,竟奔袭青石关,抢夺首级,意图冒领军功。可有其事?
刘泽清冷汗涔涔,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善了,反而镇定下来,冷笑道:“你待如何?!”
任风遥不问反答:你抢功就抢吧,为何要屠戮清理战场的青州府兵?致我大明400多儿郎,未死于抗虏战场,反殇于尔等刀下!又为何刀伤青州府陈震千户?可是要杀人灭口吗?!
任风遥步步紧逼,一步一问,刘泽清眼神阴厉,突然仰天大笑,道:“你有何证据?!”
任风遥淡淡道:“证据与否不是关键,今日,本官执天子剑,要拿你回诏狱,我相信,自会有人出来证明的!”
刘泽清看出今日不动刀枪是不行了,怒极反笑,猛地踢翻酒案:就凭你这二十余人吗?!
说完回头看向报信的旗官,旗官狠狠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