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风遥哭笑不得的就在这里,因为他对不负责任的男女关系也深恶痛绝,认为严重败坏了社会风气。
所以,他竟然觉得顾炎武说的句句都对!一时不停抬手擦汗。
福至心灵,忽然记得顾炎武貌似说了一句“媒妁之言”,赶紧替自己辩解道:“顾先生,顾兄!这个...我和雨遥是青梅竹马,两家自小定的娃娃亲啊!我们这…这算‘父母之命’吧?!”
“嗯?”
听到这句话,顾炎武的表情果然从无比凝重的批判,瞬间变成了疑惑的接受。
盯着任风遥道:“公子可是真话?!”
任风遥感觉这下找到点自信了,赶紧道:“天地良心啊!这事全山寨的兄弟都知道,我当年血洗…这个我当年也是为了雨遥受欺负才…”
顾炎武长出了一口气,坐回椅中,沉吟道:“若果真如此……则情有可原,事出有因。《礼》虽严,亦不外乎人情。双方幼有婚约,可视作‘父母之命’已存。而后迭遭大变,失怙失恃,此乃‘境遇之难’,非‘存心坏礼’。同居一室,虽仍属‘非礼’,其过稍减。”
顾炎武居然开始替任风遥辩护上了!
任风遥这个感动啊,心道:大哥,你再替我多解释点,刚刚吓死我了好吧!
顾炎武话锋一转,又复严峻:“然,过虽可减,礼不可缺!既有旧约在前,更当速速补全礼数,方是正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