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牛一拳捶在桌上:“这么无法无天?那临清知州是干什么吃的?”
任风遥神色凝重:“不好管,也管不了。漕运自成一系,漕帮、税关——根本不吃地方衙门的饭。这叫‘事权不一’。”
“再说,临清知州乃一个五品地方官,他敢去碰从一品漕督手下的事吗?他的衙役捕快,能去抓漕帮的人吗?更何况,他手下的胥吏、差役,不少也早和这三豪勾肩搭背,按月领着满万仓送来的孝敬钱,早就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二虎饮了一口茶,笑道:“明白,这三豪不过是漕运衙门里那些大官面上的白手套。”
黑牛恍然想起:“对了兄弟,究竟要俺们做什么?直说吧!”
任风遥郑重道:“处理一个小小临清,还不算什么。不过,临清一动,全局必动!”
任风遥肃然起身:“牛哥,你之前提过,咱们军中不少河南籍的弟兄,是在黄河边长大,水性极好?”
“对!”黑牛眼睛一亮,“浪里白条一把一把的!”
“好!”任风遥指节敲着桌面道:“回去后,帮我精选两百人。三道铁律:第一,水性佳;第二,火铳射击考核优良;第三,已熟练骑用自行车!要保密!”
黑牛肃然抱拳:“明白!我亲自去挑!”
任风遥又递给二虎一张纸,道:“选一个特战小队,再把这些训练了。”
二虎默默收起。
任风遥转向窗外,淡淡道:“既然大家都想看我怎么动,那我就给他们动一次大的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