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是徒弟们亲手做的。
更重要的是,她知道,如果她躲开了,或者表现出丝毫的不悦,那五个看似胡闹、实则小心翼翼准备了许久的徒弟,该有多失望?
他们或许会认错,会请罪,但眼底那点因为“能给师父一个惊喜”而闪烁的光芒,恐怕会瞬间黯淡下去。
那不是她想看到的。
她喜欢看幽泉难得露出不阴森的笑容。
她喜欢看布吕拍着大腿毫无形象地大笑。
她喜欢看灵精捂着嘴眼睛弯成月牙。
她喜欢看羚风得意洋洋昂着头的憨样。
她喜欢看长寿一本正经却掩不住眼中狡黠的模样。
她的徒弟,就该这样鲜活,这样放松,这样……敢于在她面前“放肆”。
所以,她心甘情愿地被糊了一脸蛋糕。
甚至在被糊中的瞬间,她还刻意控制了一下面部肌肉,让奶油能更均匀地覆盖,确保每一寸味蕾都能充分接触这饱含心意的甜蜜。
好吃吗?
当然好吃。
徒弟们的心意,她领了。
而且,领得很开心。
玄善又蘸了一点奶油,送入口中,细细品味着那复杂而美妙的滋味,金瞳微眯,如同品尝绝世佳酿。
她的神识悄无声息地蔓延开去。
幽泉回到自己在微光院的居所,脸上还带着笑意,正小心翼翼地将沾了点奶油的衣角用清洁术处理好,然后珍而重之地将那件衣服叠好收起——估计是打算留作纪念。
布吕正被几个同样没睡的同僚围着,手舞足蹈地描述刚才的“壮举”,引来阵阵压抑的惊呼和羡慕的低笑。
灵精在自己的灵植园里,一边哼着轻快的小调,一边给几株珍稀灵花注入灵力,周身自然气息欢快流淌。
羚风则溜达到了妖皇暂住的客殿附近,正眉飞色舞地跟几个妖族护卫吹牛:“……你们是没看见,陛下被俺们糊了一脸,那表情……嘿嘿!不过陛下后来还分了蛋糕给俺们吃!够意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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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长寿则已经回到了他在心宽殿旁的公务值房,开始整理明天需要呈报的文书。他的动作比往常轻快许多,嘴角始终噙着一丝笑意,偶尔还会抬头看看窗外玄善寝殿的方向,眼神温暖。
五个徒弟,都因为今晚这场“成功”的恶作剧,而沉浸在一种简单纯粹的快乐里。
玄善收回神识,心中暖意更甚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