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大同小异：某地出现诋毁新政的流言，某处发生针对胖国官员的小规模袭击，某个资源点被人为破坏……

玄长寿侍立一旁，面色凝重：“陛下，这些事件虽不严重，但分布广泛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。背后恐怕……不乏某些势力的默许甚至暗中支持。”

玄小善也凑在旁边，小脸气鼓鼓的：“师父！这些人太坏了！我们减轻赋税，整顿吏治，分配资源，都是为了大家好！他们自己不争气，考不上公务员，拿不到资源，就搞破坏！该抓！全抓起来扔无间界去！”

玄善正慢条斯理地啃着一枚灵果，金色的瞳孔扫过密报，表情平静，甚至有些……无聊。

“就这些？”她咽下果肉，舔了舔爪子，“造谣生事，小规模破坏，煽动情绪……手段挺老套。”

玄长寿道：“目前看来是如此。但若不加以遏制，恐酿成更大祸患。是否让锦衣卫介入，抓几个典型，公开处置，以儆效尤？”

玄小善立刻举手：“我去！我亲自带队！保证把那些搞事的全揪出来！”

玄善却摇了摇头。

“不急。”

她放下灵果核，爪子尖在矮几上轻轻敲击，发出有节奏的轻响。

“他们想探我的底线，想看我如何反应。”玄善金瞳微眯，闪过一丝冷光，“那我就……让他们好好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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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寿。”

“弟子在。”

“传令七相，以各自界域‘宰相’名义，发布联合通告。”玄善缓缓说道，“内容如下——”

“第一，重申胖国律法：诋毁国策、煽动对立、破坏安定、袭击官员、损毁公物者，依律严惩。最低处罚：劳动改造百年；造成严重后果者，视情节打入无间界相应区域服刑。”

“第二，设立‘纠察司’，由七相各自指派得力人手组成，专司调查、处理此类破坏行为。赋予其跨界执法权，可调用当地驻军配合。”

“第三，开通‘匿名举报通道’，凡提供有效线索，协助破案者，按贡献给予重奖。举报者信息严格保密。”

“第四，”玄善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通告最后加上一句：胖国立国，旨在造福众生。若有个别势力，因私利受损，暗中纵容甚至指使子弟、旧部行破坏之事，妄图试探朝廷底线……那朝廷也不介意，帮这些势力‘清理门户’，并追究其‘管教不严’、‘御下无方’之连带责任。”

玄长寿眼睛一亮：“陛下，此通告一出，既能明确法度，震慑宵小，又能将压力直接传递给那些幕后观望者。若他们再不约束手下，我们便可名正言顺地出手，连他们一起追究！”

玄小善却有些疑惑：“师父，这样就行了吗？不用直接抓人？”

玄善看了她一眼，耐心解释：“小善，治国如烹小鲜。火候不到，强行动手，容易焦糊，也容易让其他观望者心生兔死狐悲之感，抱团反抗。我们要先‘立规矩’，把道理讲清楚，把后果摆明白。”

“这份通告，就是规矩，就是警告。”

“给了他们选择：要么自己管好手下，主动清理门户，向朝廷示好；要么继续装聋作哑，等朝廷来‘帮’他们清理，到时候连他们自己都要被拖下水。”

“聪明人，知道该怎么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