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绝的是，玄五善总能“恰到好处”地让她的“客户”们，“偶然”目睹或听闻那些被邪修夺舍高层的“异常”行为。

比如，某位以“清廉正直”闻名的新晋长老，在无人处，其影子会诡异地扭曲，发出非人的低笑（玄五善用小黑能力模拟的业力幻象）。

比如，另一位“大义灭亲”的家主，其处置族人的手段，残忍老练得不像正道修士，反而更像……魔道巨擘（本就是）。

“你们不觉得奇怪吗？这些人，以前可不是这样的……”幽影公子（玄五善）总会在“客户”们心神震动时，适时出现，用充满暗示的语气低语，“盟主一来，他们就‘脱胎换骨’了？变得比圣人还圣人，比酷吏还酷吏……这力量，真是‘正道’吗？”

“我听说啊，”她压低声音，仿佛分享一个惊天秘密，“盟主那力量，能潜移默化改变人心……亲近他的，会越来越‘正义’，越来越‘无私’……但代价嘛……”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、略带惊悚的笑容，“谁知道呢？也许……慢慢就不再是‘自己’了哦。”

恐惧、猜忌、不满，如同毒藤，在玄五善的精心浇灌下，在这些业力深重、心志不坚的修士心中疯狂蔓延。

他们开始暗中串联，互相倾诉对盟主及其“走狗”的恐惧与憎恨，逐渐形成一个个以“自保”、“反抗”为名的小团体。

而玄五善，则如同影子中的恶魔，轻笑着为他们提供着“反抗”所需的各种“便利”——情报、渠道、甚至是一些“效果显着但副作用未知”的“禁术”或“秘药”（自然是动过手脚的）。

她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，也不在乎他们能否成功。她只在乎，这股由欲望与恐惧驱动的暗流，能否足够汹涌，能否在关键时刻，给赤阳真君（堕影）和他的“正义同盟”，带来一场足够“精彩”的……

血色盛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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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暗潮汇聚·杀机渐起

在玄四善“理性”的串联与玄五善“欲望”的煽动下，一股针对赤阳真君（堕影）的暗流，在“虚空正义同盟”内部迅速成形、壮大。

以岩罡老祖等旧势力核心为首的“理性派”，开始秘密串联，完善计划，囤积力量，等待时机。

而那些被玄五善撩拨起来的“欲望派”，则更加躁动不安，如同一桶桶一点就燃的火药，散布在同盟各处，只差一个火星。

双方虽然动机不同（一个为权为传统，一个为利为保命），但目标却出奇一致——除掉赤阳真君！

玄四善与玄五善，这两位性格迥异的“虎分身”，如同隐藏在幕后的无形之手，一个冷静地操控着棋局走向，一个疯狂地往棋盘上堆积着不稳定的炸药。

而作为“明面”吸引火力的三善，依旧在虚空中“兢兢业业”地追杀着邪修余孽，偶尔“不小心”让一两个漏网之鱼逃回同盟区域，散播着“胖国凶残”的消息，进一步加剧着同盟内部的紧张气氛。

一张针对“赤阳真君”的天罗地网，已然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织中，悄然张开。

只待那根绷紧的弦……

骤然断裂。

心宽殿内，玄善通过特殊的联系，感应着两个分身的进展，满意地眯起了眼睛。

“理性与欲望，恐惧与贪婪……”

“邪神，你以为你在玩人心？”

“本虎让你看看……”

“什么才是真正的……”

“玩弄人心于股掌之间。”

“等你发现自己精心打造的‘正义堡垒’，从内部爬满了毒虫和叛徒的时候……”

“你的表情……”

“一定会……很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