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胖妞，你要记住，在这片虚空，乃至任何地方，众生是否喜欢你，毫无用处。”

“喜欢，能让你不被吃掉吗？喜欢，能让你资源变多吗？喜欢，能让你在强敌来袭时活下来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有用的，只有一样东西——强。”

“你比所有人都强，你的规矩就是规矩，你的喜好就是天条。他们不喜欢？那就憋着，或者……试试反抗，然后被碾死。”

“本虎要的，从来不是他们的喜欢。本虎要的，是他们的服从，是他们的一切——财富、人才、未来——都为我所用。”

“至于他们开心与否？”玄善咧嘴一笑，露出尖牙，“那关本虎什么事？本虎只要胖国的子民开心，变胖，过得比谁都好，就够了。”

她拍了拍玄小善的头：“你也是胖国子民，还是本虎的徒弟、‘皇后’，所以，你只需要关心胖国好不好，自己开不开心，胖不胖，懂吗？”

玄小善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但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明晰了一些。是啊，外人怎么想，重要吗？胖国好，师父好，自己好，才是最重要的！

“对了，”玄善想起什么，吩咐道，“无间界里，现在聚集了多少质子、质女，还有那些‘极品灵根’的小家伙了？”

玄小善连忙翻看玉简：“回师父，质子质女合计约八千万，来自三百余界。极品灵根及以上天才，目前已汇集约一亿两千万，来自近五百界。总计约两亿生灵，涵盖人族、妖族、灵族、鬼族、怪族等几乎所有虚空常见种族，年龄从幼童到青年不等。”

“两亿……不少了。”玄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都是好苗子，或者说，是未来的‘麻烦’或‘财富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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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向旁边趴着打盹的小黑：“小黑，醒醒，有活儿。”

小黑抬起眼皮。

“去一趟无间界。”玄善道，“用你的混沌本源，结合胖国‘平等契约’核心法则，给这两亿小家伙，都打上改良版的‘奴隶契约’。”

玄小善一愣：“师父，不是说不杀他们，只是收押和教化吗？打奴隶契约……”

玄善摆摆爪子：“不是那种永世为奴、毫无希望的契约。是改良版，或者说……‘半胖国人预备役契约’。”

她详细解释道：“契约核心有三条：一、绝对忠诚于胖国及胖国最高领袖（本虎）。二、无条件学习并遵守胖国一切律法、文化、价值观。三、契约期间（暂定……就五千年吧），生死荣辱与胖国绑定，需为胖国利益服务。”

“但与之相对的，他们也将获得‘半胖国人’身份。享有在胖国体系内（主要在无间界及指定区域）相对平等的受教育权、基础资源配给权、以及通过努力（为胖国立功）逐步提升地位、甚至未来可能获得正式胖国国籍的权利。”

“同时，立刻开始‘胖国平等教育’！就从无间界开始！抽调最好的教习（从胖国本土和早期归附的、表现良好的附庸世界中选），用胖国的教材，教他们胖国的语言、文字、历史（当然是我们希望他们知道的历史）、律法、基础修炼法（胖国改良版）、以及最重要的——胖国核心价值观：勤劳、忠诚、奉献、以胖国为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