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谁是真正的执刀人，这把刀最终会不会伤到自己……那是以后的事了。眼前的机会，不容错过。

想通了这一点，那些“聪明人”和“天才”们，脸上的疑虑渐渐被一种复杂的、带着些许自嘲和决绝的神色取代。他们抬起头，看向高台上那只似乎还在“抽噎”的胖虎，目光中少了几分纯粹的仇恨，多了几分审视、权衡，以及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近乎“合作”的意味。

甚至有人，回想起被抓时，胖国士兵那“凶狠”表情下，眼底一闪而过的“任务完成”般的轻松，以及自己被“恰到好处”地击伤、然后被迅速带走的过程，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——那是想笑又强行憋住的弧度。

这过程，是有点“坏”，有点“假”。

但结果，似乎……不坏？

“我们愿意！”终于，有按捺不住的年轻俘虏振臂高呼！

“报仇！我们要报仇！”

“请善尊赐予我们力量！”

“愿为胖国效力，斩尽世间不公！”（已经开始上道了）

呼声从零星迅速汇聚成浪潮，席卷了整个广场。许多人热泪盈眶（这次是真的），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。

玄善站在高台上，看着下方群情激昂的场面，用爪子背悄悄擦掉眼角残留的洋葱汁和笑出来的眼泪（这次是乐的）。

“很好……很好……”她心中低语，“仇恨，是最好的驱动燃料。而给予希望和力量，则是掌控这股燃料的最佳阀门。”

“好好培养他们吧。让他们变强，让他们对胖国产生归属感（哪怕是利用层面的），让他们心中燃烧着对故土旧势力的复仇之火。”

“等时机成熟，这批‘自愿的刀’，将会成为胖国最锋利、也最‘名正言顺’的开路先锋。”

她轻轻拍了拍小黑。

小黑会意，发出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咆哮，压下了现场的喧哗。

玄善“红着眼眶”（洋葱后遗症），用“欣慰”而“郑重”的语气宣布：

“从今日起，你们便是‘新生者’！胖国，将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！”

“努力修炼，学习知识，磨砺意志！”

“未来，属于你们，也属于……一个更加‘公正’的胖国秩序！”

一场精心策划的“哭戏”与“招安”，成功地将数十万心怀仇恨、潜力不俗的“叛军”与“天才”，转化为了胖国麾下又一批极具“主观能动性”的“自己人”。

无间界的人才储备与未来“尖刀”库，再次得到空前扩充。

而这一切，都在“理解”、“同情”、“支持反抗压迫”的温情面纱下进行。至于面纱之下是慈悲还是算计，是救赎还是更深的利用，或许只有时间，以及那些“自愿的刀”们自己，才能慢慢品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