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，洋洋洒洒，将她的整个布局、野心、以及那套建立在冷酷现实与长远算计之上的“救世哲学”，赤裸裸地展现在了玄小善面前。

玄小善听得目瞪口呆，小嘴张成了O型。她的大脑努力处理着这庞大的信息量：加压、点燃、收割、培养、结合、释放、最终净化虚空……

原来……师父想的这么远！做的每一件事，背后都有这么深的用意！不是为了简单的征服和掠夺，而是为了……从根本上改变整个虚空的规则？消灭压迫，也就消灭了邪神？

虽然过程听起来……有点残酷，有点利用，但结果，好像真的是“好”的？

玄善看着徒弟那震惊又带着一丝崇拜（和更多迷糊）的小脸，心情大好，又抓起一块“万年蜜汁火蹄”啃了起来，含糊道：

“所以啊，小胖妞，师父当然是‘真心’帮他们的。只不过，这‘真心’的方法和路径，和普通人想的不太一样罢了。”

“记住，统治也好，改变世界也好，光靠蛮力不行，光靠好心也不行。得用脑子，得懂得利用人心，得知道什么时候该加压，什么时候该给希望，什么时候该……‘无私’地提供帮助。”

她舔了舔油乎乎的爪子，总结道：

“让敌人内部生变，让自己人（未来的）掌握力量与思想，然后引导他们去完成我们想让他们完成的事——这才是最高明的做法。”

“吃饭吃饭！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‘帮助’他们，继续给堕影那老阴比‘送温暖’（功德）！”

玄小善懵懵懂懂地点点头，重新捧起粥碗，小口喝着，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师父的话。她隐约觉得，自己好像接触到了某种远超她目前理解范畴的、庞大而复杂的“道”。

而玄善，则继续愉快地享用着她的美食，金色的瞳孔深处，倒映着的是整片虚空未来的、被她亲手规划的“美好”蓝图。

至于这蓝图的底色是慈悲还是鲜血，是解放还是另一种更精密的控制，或许，只有时间，以及那些最终被她“帮助”了的亿万生灵，才能给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