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凝视着倪克斯头顶那仿佛凝固在78%的进度条,眉头不自觉地皱起。
半年前突破51%时的欣喜早已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。
药物疗效似乎已经触及天花板,看来仅靠精神病院的常规治疗远远不够......他在心中暗叹:心病终须心药医,或许该寻找新的突破口了。
“母亲,您好好休息。”林七夜为倪克斯掖了掖被角,转头对李毅飞使了个眼色。两人默契地退出房间,脚步声在长廊回荡。
“我们来这儿干嘛?”李毅飞挠着头,困惑地打量着紧闭的病房门,“这些门不是从来都......”
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,林七夜推了推眼镜:“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他的指尖抚过第二扇门上古拙的符文,那似笔似杖的纹样在昏暗走廊中泛着微光,“境界突破后,或许能打开新世界了。”
李毅飞突然瞪圆眼睛:“该不会又要多照顾一位......奶奶?”
“也可能是爷爷。”林七夜嘴角微扬,手掌已然覆上门把。
“那能不能申请加薪?”
“驳回。”
“啧,黑心院长......”李毅飞哀怨地退后几步,看着禁制符文在院长手中如冰雪消融。随着机括转动的清脆声响,尘封的门扉缓缓开启——
昏暗的室内,深蓝长袍的年轻男子静坐如雕塑。当他转头时,林七夜呼吸一滞。与倪克斯初见的混沌不同,这位病人的眼神清明得可怕,那深渊般的瞳孔里沉淀着跨越千年的智慧。
“你来了。”男子的声音像穿过时光长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