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端详叶梵片刻，微微颔首：“不错。”

公羊婉却凝目于棺顶佛珠，蹙眉道：“［转命珠］？你们竟寻得此物？”

“是我找到的。”一旁穿着白衬衫的唐雨生忽然开口，“二十多年前，在南方某处遗迹中发现这件禁物，之后一直封存于总部，未曾动用。”

“当时我也在场。”王晴补充。

霍去病目光微凝：“此乃何物？”

“明朝曾有一位年轻僧人，拥有一种名为［宿命佛陀］的禁墟，可窥探、篡改、嫁接命运之线。”公羊婉解释道。

“后世将其定为禁墟序列表第二王墟，序列007。”

“僧人多次篡改他人命运，终遭反噬，堕入毁灭。”她继续道，“圆寂之后，其徒焚化其体，残存禁墟之力凝为此珠，便是这［转命珠］。”

霍去病闻言点头。

王晴转向叶梵，疑惑道：“小叶梵，你要用他来干什么？”

叶梵沉默片刻，答道：“救人。”

公羊婉眉头蹙得更深：“此物虽强，但命运不可轻动。那僧人之结局便是明证……纵有此珠，篡命亦需代价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叶梵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却决绝，“所以，我会以我之命……换他之命。”

王晴忽然想起什么，“我们苏醒时，感应到一股全新的法则波动，是有人踏出那一步了吧？你想救的……是不是他？”

“是。”叶梵颔首，“大夏首位剑仙，斩神之后，化道而逝。”

聂锦山摇头：“化道不可逆。灵魂既已融入天地法则，纵使你以命相换，他也回不来了。”

“他还没有完全消融。”叶梵语气坚定。见众人面露疑惑，他继续解释：“五年前，守夜人便成立了专项研究组，借助智能科技模拟人类突破天花板后的状态……如今，他还有四分之一的灵魂未被天地融合。”

唐雨生眼中露出讶异：“现在的科技，竟已发展到这种程度了？”他随即正色道：

“你可明白，换命意味着你的灵魂将永锢于［转命珠］中？再不能寄魂成灵，不能再以总司令身份镇守国运，亦无法入轮回……你将神魂俱灭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用你的命，换他四分之一残魂，值得么？”

“值得。”叶梵神情平静，“四分之一的红尘剑仙，依旧凌驾于所有人类天花板之上。若我叶梵一命可换剑仙归位，神魂俱灭又如何？”

小主，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：

“况且，这是我欠他的。”

话音落下，整座佛殿陷入寂静。

六道英灵的目光落在棺前的叶梵身上，眼中情绪翻涌，终是归于沉默。

“我意已决，望诸位前辈……恕我任性。”

叶梵抱拳垂首，朝着六道英灵的身影，深深一揖。

忽然，霍去病眼神一凛，仿佛感知到了什么。他猛地抬手，五指如电，骤然刺向身侧的虚空——

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