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秋莹被迫仰起头,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胸前的衣料。羽织的丝绸冰凉贴着她发烫的肌肤,而他掌心的温度却几乎要将她灼伤。她能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,以及那强压下的、微不可查的颤抖。
良久,他才稍稍退开些许,额头抵着她的,喘息粗重。暗沉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未餍足的欲念,却又克制地停驻在此。
“总算找到你了。”
两人的呼吸尚未平复,沈青竹稍稍退开,指尖仍流连在池秋莹泛红的唇边。他凝视着她,声音低沉:
“我到这里……已经快两年了。你呢?”
池秋莹怔住,眼底浮现出诧异:“我和七夜……才刚来不久。”
沈青竹的眸色暗沉下来,撑在沙发上的手微微收紧。
“胖胖他们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他俯身逼近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:
“七夜……现在在哪儿?”
“我们走散了。”池秋莹轻声答道。
“没事,我在这里认识了一些朋友。”他的唇贴在她耳畔,气息灼热,“我们一起去找。”
忽然,沈青竹的指尖无意间掠过池秋莹的后颈。
触到那处细微凸起的瞬间,他的动作骤然停滞。
——那是一道清晰的齿痕,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,如同某种隐秘的烙印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沈青竹周身那股始终克制的温柔骤然冰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危险的压迫感。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,将人抵在沙发深处,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海啸。
“谁干的?”
他的声音低沉,却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,暗流汹涌。池秋莹尚未回答,他已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脸。
那双总是带着纵容笑意的眼眸,此刻暗沉得吓人。数月来压抑的占有欲与不安在这一刻轰然决堤。他盯着她,一字一顿:
“谁碰了你?”
池秋莹被他眼中从未有过的厉色慑住,唇瓣微张,却发不出声音。
沈青竹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声音却反常地放得更轻,如同情人低语,却带着致命的危险:
“告诉我,秋莹。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敢在你身上留下印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