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当年卧底古神教会还难熬。
他清楚自己在悬崖边跳舞。池秋莹太单纯,像张白纸。而他的欲望是浓墨,稍有不慎就会把她染脏。更别说现在强敌环伺,林七夜他们虎视眈眈,他不能让秋莹害怕,知道自己肮脏的一面。
“得忍住。”他对镜中的自己说。
于是他就开始自虐般的克制。
她靠近时,他默念阿弥陀佛。她和他说话时,他盯着地板纹理啥也听不进去。
即使经常的失控吻上去,就在陷落前咬破舌尖,用疼痛唤醒理智。
有次池秋莹得不到回答生气的在他身边闹,他竟直接起身去冲冷水澡,惊得池秋莹以为他有洁癖。
此刻,沈青竹看着玻璃中那个欲望缠身的男人,忽然笑了。笑容里带着点狠劲。
既然戒不掉,那就驯服它。
他要让身体记住,谁才是这具皮囊的主人。想要什么是本能,能克制才是本事。哪怕每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靠近,他也要站成一座沉默的山。
卧室里,脚步声又近。
池秋莹拿着手机过来,小心翼翼看他:“拽哥,你脸色怎么不好。”
“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他没回头,“秋莹,以后睡觉锁好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梦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