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贵女面面相觑,哪里看不出她这是动了怒?
“郡主生气也难怪,和谁撞款不好,竟和温璃?”
“最近京中都在传,她和苏世子暧昧不清。原本她在腊八宫宴上捐银子,就是因为对他痴心不死!”
在座的能入婉柔的眼,自然身份不低,从前都不屑和温璃交往。
更没有上次,随温璃去玲珑阁的那些人。
所以说到温璃的风言风语,丝毫不留余地。
“你们说,大年夜她进宫面圣,会不会提出要做苏世子的正妻?”
听到这话,有人嗤笑一声:
“那般出身不提,现在明知道郡主已经和苏世子议亲,她这般挟恩图报,就是小人行径了!”
说到这些事,众人哪里有心思看外面的冰戏?
赶紧围坐一团,猜测温璃是恳请陛下赐个平妻的位置。
还是有自知之明,只求个贵妾当当?
这边婉柔脚步匆匆,出了水榭,连大氅都来不及披。
领着苏清韵,便到了别处。
一路走来,她已经理清了背后的关窍。
等苏清韵,战战兢兢站在她面前时。
婉柔面上怒容早就收敛,起手给对面斟茶。
“清韵姐姐比我年长月余,日后我又是你堂嫂,从今天起咱们二人便互称闺名吧。”
苏清韵这边提心吊胆。
路上甚至莫名其妙,想到了不久前偶然听闻的长公主府,下人虐杀女童的案子。
她心中早就将温璃,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正想着要怎么弥补,不曾想转瞬郡主便对她和颜悦色了。
“臣女不敢,郡主尊贵,直乎清韵的大名即可。”
原本她还觉得,婉柔郡主客气,唤她几声‘姐姐’倒也无妨。
看现在看来,从前的自己实在大意。
“清韵妄自菲薄了,你乃是安宁侯府的二小姐,正经的贵女出生。”
婉柔却丝毫不在意,甚至出言肯定她的身份。
苏清韵正一脸茫然,谁知,郡主话锋一转:
“眼下就有人,冒充你的身份,和男子勾勾搭搭!”
刷——
此言一出,苏清韵面红耳赤。
“怎么可能?谁这般不要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