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将未亮,外面响起熟悉的‘鸟鸣’声。
南彧睁开眼,看了看怀中熟睡的温璃。
轻轻在她发间,落下一吻。
虽然两人之间,并没有真的做到最后那一步。
可他也在心中,不仅一次的感谢温璃。
并不似寻常贵女,将那些礼节刻在骨子里。
即便清楚,她更多的是将自己,当做人形安神香。
南彧心中,还是觉得无比甜蜜。
鬼知道,要不是能抱着她睡,这些个日夜会有多难熬!
又忍不住,多抱了抱。
这才蹑手蹑脚,从榻上下来,回了王府更衣上朝。
来到宫门口,除了些武将和他打过招呼。
从前那些,看到他热络的文臣,皆面色难看。
那些早有准备的人,见到他终于露面,跃跃欲试。
果然,等到了朝堂上,皇帝刚刚落座。
便有都察院御史上前,手持笏板,跪地高呼:
“臣弹劾临安王殿下,数日前,公然命人掌掴永昌王府贵女。”
“不仅致其面上大伤,还险些自缢而亡。”
“殿下此举,目无王法欺凌贵女,臣请陛下严惩!”
话音未落,又有一位御史出列。
“臣附议!薛氏女乃朝廷命官之女,即便是有不敬县主的过错,也该由京兆府判决。”
“殿下不问青红皂白,纵奴行凶,视国法如儿戏。此风一开,百官何以自处?”
这些还是围绕着,当日薛宁被打一事,弹劾临安王。
眼见着陛下和当事人,都未出声表态。
更有其他官员,将此事上升高度。
“临安王英勇善战不假,于我大乾有功亦是真。”
“可今日能在天子脚下,目无王法,那从前在边境藐视朝堂,想必也不是讹传了?”
眼见着那些文臣,越说越过分。
那些支持临安王的武将,忍不住想要出列辩驳。
却被临安王一个眼神制止,只能握拳忍下。
朝堂上的声音,顿时一边倒。
将这个不久前,还被歌颂的少年战神。
几息间就描述成十恶不赦之徒。
紧接着,三四位言官齐齐出列,跪了一地。
“陛下!若宗室皆如王爷般私设刑堂,国法何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