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份坚定和执拗,就连一旁的林竞都为之一震。
他这样从小入宫做太监的,都觉得女子不过是附庸品。
堂堂临安王,就算是纨绔平庸之辈。
招招手,再出色的女子都会贴上来。
更何况他这样,战功赫赫、洁身自好的?
原本林竞觉得,临安王对青禾县主的深情,不过是说说罢了。
谁曾想,今日即便顶撞陛下,也还在坚持。
一时间倒真的叫人,看不明白。
御书房内,整个大乾站在权势顶峰的两个男子,都沉默着。
就在林竞犹豫着,要不要开口打破僵局时。
却听外头传来一道,不容置疑的声音:
“今日你不亲自选,哀家便随意指一位。”
“这亲,非赐不可!”
御书房内几人,转头看去。
能说出这话的,不是太后娘娘还能是谁?
“母后您怎么来了?我正在劝绥安,他会听的。”
皇帝迎了上去,搀扶着太后,将她请在罗汉榻上坐下。
随即转向,依旧跪在地上的临安王,冷声道:
“母后发话,你还犟什么?你是想把我们都气死不成?”
见他依旧沉默,太后眼底的寒意更深。
“上次在宫里,为了她,你以下犯上言语威胁帝后,哀家还没跟你好好算账。”
太后从来,疼爱这个小儿子,盛京城有目共睹。
又因为他年少,便护国为家,太后更觉得亏欠他。
可以说,宫里伺候的老人,就没见过他们母子红过脸。
太后此言一出,不论是大内总管林竞,还是其他跟着来的宫人。
皆是心头一惊,实在不敢想太后的下文。
而太后,看着眼前执迷不悟的小儿子,心中实在又气又痛。
大年夜上,知道儿子心悦一名女子。
即便知晓她的出身,依旧毫不忧郁便答应赐婚。
可后来,她温璃要招婿,天下有目共睹。
若是嫁给临安王,成了王妃,那便是欺君之罪。
日后连带着他,都少不了被人弹劾。
就算是现在陛下睁只眼闭只眼,不追究他们的罪责。
可朝中势力,瞬息万变,不少人就等着他犯错。
他们兄弟和睦,那些老臣便削临安王兵权,撼动皇帝势力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