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,皇帝和太后,铁青的脸色。
南彧终是开怀了几分,走到一旁坐下,端起茶盏喝了一大口。
“母后皇兄不要我入赘,那我便当那鳏夫好了!”
太后闻言震怒,再也克制不住,将手中的茶盏。
狠狠砸在了地上,厉声道:
“你这个逆子!”
“快!皇帝的影卫呢?派个人去,救下那薛宁的命!”
可她却忘了,皇帝身边武艺最高的,就是大内总管林竞了。
而有些事能威胁一次,却不能再有第二回。
更何况,现在临安王怀里,可揣着赐婚圣旨了。
他若是固执起来,到时候非说给薛宁守节。
怕是天王老子来了,都说不动他!
想到这,太后一直强撑着的脊背,终是塌了下去。
“那温璃到底有什么好?”
“值得你为她,做到如此地步?”
连十几年来,从未红过脸的母子,都到了今日地步。
便是心思从不表露的皇帝,闻言都看了过来。
眼里同样带着不解和好奇。
谁知一直吊儿郎当的临安王,听到他们提起温璃。
眼底的戏谑,消失不见,只陈恳道:
“她于我而言,是皎皎明月,是冬日暖阳。”
“我既愤怒你们轻视她,又开心旁人,看不出她的好!”
这样他也能少些竞争者,只一心一意守着她就好。
说到这,他再没了逗留的意义。
南彧起身,告退而出。
……
出了御书房,稳步走在宫道上。
南彧察觉到怀中的赐婚圣旨。
想到自己的名字,竟和另外一个女子,挂在了一出。
他面上原本得逞的笑,忽然一收。
“我这恪守了二十年的名声,终究是脏了。”
“阿璃定是介意的,我得想想怎么哄她!”
他从来稳健的步伐,终是乱了几分。
在其他人眼里,想要哄一个女子,是再简单不过的事。
可南彧知道,温璃现在什么都不缺。
吃的喝的用的,她这大乾首屈一指的大富豪。
怕是世人没见过的好东西,她早就看腻了。
寻常物件,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。
“可笑皇兄和母后,还觉得她配不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