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证据确凿?什么叫又出现了人证?”
苏宴笙低着头,额上的血滴下。
落在面前的瓷片上,却根本顾不上。
他好不容易,在长公主面前有了一席之地。
却因为婉柔这次的事,功亏一篑。
“这次恐怕是皇后,顺势而为想要对付您。”
“婉柔去了刑部后,宫里便找到了小宫女,据说目睹了婉柔……在湖边和薛宁起冲突,将其退下了水。”
原本一颗南珠,倒也不是不能开脱。
可现在有了人证,就不一样了。
长公主自然知道,这事背后不论是皇后还是其他人。
真正要对付的是自己。
思忖间,她的手不禁落在了小腹上。
“壮士断腕!你亲自去告诉婉柔,既然如此,便乖乖认下,就说一切只是意外。”
“她和薛宁没有任何矛盾,只是在湖畔偶遇,不小了撞倒了对方导致意外落水。”
“后面惊慌去寻人,可回来已经晚了……”
宫里处处都是耳目,这话显然是站不住脚的。
苏宴笙知道,长公主这是还有后手。
只不过这套说辞,目前来说是最有利于婉柔的。
毕竟,她可没有害薛宁的理由。
而思及此,苏宴笙心中的疑惑更深。
婉柔好端端为何要害薛宁?
还蠢笨到在宫里,亲自动手?
难道只是为了嫁祸温璃?
暂时压下心头疑惑,苏宴笙去见了婉柔。
而事情比他想的还要顺利。
“永昌王府那边现在是薛宁的二叔当家,他们虽悲痛,却也知道人死不能复生。”
“婉柔被打了三十大板外,他们还要求她在弘法寺,吃斋念佛半年,告慰薛宁的在天之灵。”
长公主这边虽有损失,但这已经是最轻的责罚。
自然是应允了下来。
却不知道,弘法寺里有皇后安排的一场大戏,正等着她来上演!
又过了数十日。
眼见着已经是四月末,皇后正在承乾宫用冰饮子。
听到了长公主,终于出门去看望婉柔。
眸色瞬间便亮了。
“那些将亲眼撞破,长公主和黑奴淫乱的命妇,都安排好了?”
“真是可惜,本宫不能亲眼去看看啊。素有贤名的长公主,在弘法寺与黑奴苟且。”
“真是一场,精彩的大戏呀!”
被下了药的长公主,面对那些‘庞然大物’,定难自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