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他喜笑颜开,顺势将路上需要准备的东西,揽了下来。
温璃眉头微挑,不好抹他面子,只道了句好。
这一路上,跋山涉水,又是马车又要乘船。
虽知道他细心,但到底是男子。
不过,她也不是难伺候的人。
已经做好了路上一切从简的准备。
谁知道,三日后寅时三刻。
出发时,她还是震惊当场。
“王妃,这驾马车正是温府的,不过属下按照王爷的吩咐,进行了加固。”
“现在就算是说,刀枪不入也不为过。”
身后的三辆牛车,更是应有尽有。
按照张嬷嬷的说法,上到锦被、褥子,下到锅碗瓢盆、澡盆等。
除了贴身衣物,该准备的、不该准备的,临安王都备下了。
而关于‘王妃’这个称呼。
不论温璃说了几回,破虏和影卫依旧坚持。
最后还是临安王当众,委屈说道:
就算是他日后入赘了,这声‘王妃’也还是要唤的。
此刻,破虏一身短褐,带着草帽,俨然车夫打扮。
哪里还有一点往日,正五品武将的威风?
可当她掀开车帘,钻进马车。
见到里面带着人皮面具,恢复了侍卫模样的临安王时。
到底是没克制住,惊讶道:
“你身为赈灾得钦差大臣,跟在我身边成何体统?”
“万一被人揭穿,判你一个欺君之罪,你又当如何?”
却没想到,那人唇角微勾。
伸手一捞,不等温璃反应,便将她圈进怀里。
“我们离前头的队伍,也就半日车程。”
“真有什么事,我快马加鞭就能赶过去。”
“若是这般,见你在后面慢悠悠走,我定寝食难安。”
难得两人有机会,朝夕相处。
临安王觉得就算是冒着杀头的风险,也值得。
只是这种话憋在心里,没敢宣之于口。
他怕说出来,温璃嫌他是个愣头青,不喜欢那就糟了。
这边南下的队伍,破虏影卫相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