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带入公主府,当初便是经过了严厉核查。
现在刻意重查,就说明长公主府里很可能,早就被人安插了人手。
“长公主,可是有什么怀疑的人?”
关于皇后这些日子,在背后的手段,她们早就查过了。
现在显然是有了其他,值得怀疑的人。
只是这女官,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能从长公主嘴里,听到温璃的名字。
毕竟是长公主府,有了目标和时间。
不过五六日,便查到了当初的那艘货船。
“回禀长公主,当初……不仅那批黑奴,是温家漕运的船只,带到大乾的。”
“就连婉柔郡主,找到的那瓶蚀骨水,也果真出自温璃之手!”
听到这,长公主一把将手中,燕窝羹砸在了女官的身上。
“你们这群废物,竟叫我们母女,被那等货色算计上了。”
“你自己说,该不该死?”
伺候在长公主身边,近二十年的女官,还是第一次见她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。
可即便炖盅砸在肩上,她也一点不敢避让。
只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:
“奴婢该死,请长公主恕罪!”
这种时候,只求饶,哪里能打动长公主。
女官早在来的路上,便已经想好了对策。
“奴婢有法子,叫那漕运倒霉,叫温璃自食恶果!”
果然,此言一出,长公主神色稍霁。
“哦?说说看,若是做不到,你以及家人,就都别活了。”
女官顿时,满头大汗,却还是咬牙将计策说了出来。
“通过这次调查,我们发现,镇海船帮这几个月来,明显在拓宽版图。”
“多添置了几十艘跨海大船外,从未听闻过的国度,他们都在联络。”
“其后,奴婢又派人查了温璃手中的其他几个产业。”
“竟发现,她的生意,已经做到了北狄和南蛮!”
随着女官的话,娓娓道来,长公主不仅面上不快一扫而光。
原本有些无神的眸子中,精光闪闪:
“好啊!我那眼高于顶的皇弟,何曾想过。”
“他千挑万选的女子,竟在背后给他送了这么大一顶帽子!”
一定通敌叛国、谋逆的大帽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