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百姓替他们发声,顿时被憋的怒气更甚。
站在流民最前头,身强力壮的青年,高喝道:
“你们这些人,不过是温家的走狗,或者就是他们茶行的人假扮的。”
“现在我们流民,为了给温家采茶,死在了山上,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她明明有万贯家财,却用有毒的霉米,在城外做好人。现在为了几两银子,就将我们流民当牲口!”
眼见着那人三言两语,又要煽动流民闹事。
苏杭百姓中,也有脾气暴的,毫不惧怕不说。
反而因为他的话,怒气更甚,撸起袖子上前一步:
“呸!放你娘的狗屁。”
“现在城中大米什么价格你们不知道吗?”
“若是余粮多,又怎么会到了吃不起的地步?”
去年大乾征集粮草,就已经叫各地的余粮没剩多少。
今年春耕江南大雨绵延,又有洪灾过境。
很多人家就算有存粮,来不及带出来,这才导致流民与日俱增。
“现在吃饱了嫌人家掺了霉米?当初温家没施粥,你们差点饿死的时候,怎么不说?”
关于霉米的事,对于寻常百姓,只要会持家过日子的,都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施粥第一天,就有人借机闹事,还是被他们流民自己给平息了。
“现在吃饱了,又因为温家收茶兜里有银子了,开始嫌弃上了?”
“你们这群白眼狼,就该饿死在城外!”
眼见着县衙外,两边的吵闹声越发大。
张县令眉头紧蹙,冲身边衙役使了个眼色。
对方心领神会,上前一步,高声道:
“衙门口,岂容尔等闹事?”
“今日之事我们县衙一定会明察,给死者及家属交代。”
“无关紧要之人,请速速离去!”
随着话音未落,府衙其他衙役纷纷上前,一字排开。
抽出腰间佩刀,不容那些流民前进。
老百姓对官府,天生带着惧怕。
按理说,就算衙役不过数十人,可也还有不少于流民数量的,当地百姓。
这些流民到此就算不偃旗息鼓,也不可能闹得更过分。
可事实就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