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府的人也不是吃素的,温家更不会任人拿捏。
如果留了把柄,肯定能顺藤摸瓜,抓到他们。
而对方既然要用这样的手段,目的无外乎两个:
一是抹黑温氏;
二是想要百姓以及城外的流民,不敢轻易上山,替他们找茶。
破虏显然也想到了这些,皱眉着急道:
“不尽快将此事幕后黑手找到,恐怕您半月后,真的没法交付新茶。”
即便到了这个时候,自家王妃脸上依旧看不出几分焦急。
破虏从前觉得,临安王是世上少见的少年老成。
谁曾想,和王妃比起来,王爷在某些方面,简直就是愣头青。
还不等他这边细想,却见温璃眸色一亮,显然是计上心头:
“你能这么想,对方显然亦如是。”
“那边将计就计,三日内抓到田氏把柄,彻底断了他们的手足!”
说着她小声说出计谋,破虏听着顿时两眼放光,当即便转身奔了出去。
……
出了那么大的命案,不论山上是否为意外。
城内外的百姓,山上采茶的积极性,都大打折扣。
“大哥,下人来报,今日温氏收到的新茶,加起来都不足百斤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十多日后她要怎么收场!”
田氏祖宅内,三兄弟兴高采烈。
“只可惜,那天临安王赶去得太及时,否则乱子再大些。”
“死伤过百的话,便可以上达天听。到时候温氏必定倒霉。”
不过,这边的事每天都会飞鸽传书,给远在京城的苏宴笙。
至于他会不会有什么动作,就不是他三兄弟现在能操心的事了。
可惜,这边还没高兴多久。
傍晚便有下人来报,温家茶行那边又出了岔子。
“三位老爷,本来他们茶行都要关门了。”
“却不知道怎的,来了几十位农户,人人都背着大背篓,背后满当当都是嫩芽。”
“且都是极好的。一下子,就叫他们收了许多。”
传话的下人,想不明白背后关窍。
田氏三兄弟,眼珠一转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砰!
老大一拍桌子,怒冲冲道:
“定是有人,眼馋温氏那三倍价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