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所有的问题,不就迎刃而解吗?”
布政使年纪比临安王大许多,又见这青年除了不近女色,有点不讲人情外。
根本不似外界传的,冷若冰霜。
因此今夜几杯酒下肚,言语中便少了些敬畏,多了份亲热。
却没想到,临安王不仅没生气,反而勾唇浅笑:
“本王自然是该好好感谢,这位温小姐。”
就算是要他今夜,以身相许都愿意!
西苑女眷这边,自然因为温璃的慷慨、崔夫人的开怀,气氛很好。
刚刚放开的众人,却听到外面通传,布政使崔大人带着临安王来了。
关于他的大名,苏杭贵女同样早有耳闻。
天高皇帝远,就算是一位普通的皇亲国戚,在她们眼里都是稀罕物。
何况是临安王这样,世人推崇的青年王爷、大乾战神?
众人面颊绯红,侧目望向门口。
当看到大腹便便的崔大人身后,那青年模样时。
宴席上顿时鸦雀无声,接着是一声声吸气声。
他一身玄色锦袍,在暮色中与阴影融为一体。
衣料极好、裁剪利落,窄袖束腰,衬得肩背线条如刀削斧凿。
他面上没甚么表情,不笑的时候。
周身明显笼罩着,一层拒人千里的寒气。
可偏生那长脸,生得极为俊俏。
不是温润如玉的俊,是凌厉的带着侵略性的俊。
像出鞘的刀,锋芒毕露。
场上不少嫁做人妇的,心中感慨:
若是能嫁给这样的人,哪怕他一辈子不对自己笑。
只要能和他共处一室,便是此生值得!
也不知哪家夫人,感慨出声:
“果真是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!”
这句话音未落,旁边响起另一道:
“怎么又是这句?俗了!该是:言念君子,温其如玉。在其板屋,乱我心曲!”
听到的众人,掩唇轻笑出声。
若是青天白日,倒也说出不出这句玩笑。
可方才几杯酒水下肚,便是这些女眷,也都直白、大胆了起来。